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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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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山:我与《红楼梦》  

2017-10-23 18:06:06|  分类: 文化漫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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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山:我与《红楼梦》 - 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邓遂夫按]在明确尊我为师,且不时向我求教的晚辈学人或介于学人与红迷之间的年轻人中,李宝山在时间上是相对后起的,而且不是成绩最突出的一位。但该生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学习能力特别强,且擅长学用结合。我所谓“学习能力强”,不是指通常的读书学习用功;而是指包括深入“研读”各种相关著作,善于迅速汲取其营养并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还能同时注意到连带学习提升自己的行文水准、论述能力,甚至旁及钻研前辈学者皆可通晓的旧体诗词写作等诸般“文人技艺”而言的

所谓“擅长学用结合”,自然是指李宝山年纪轻轻,便具备了将其所学所思的点滴“发现”,及时付诸学术写作的实践。他在就读通常的大学文科专业的近几年间,竟有七八篇红学论文正式发表在全国的各种刊物,综合水准还不俗。与此同时,李宝山尝试写作的旧体诗词和散文随笔等,亦不时散见于各种报刊及网络,且都像模像样,质量可观。

所以,在我的这类“准学生”中,李宝山的表现虽不算最好,却也前途无量。我对他的最大期望是,尚需继续扩大“研读”的范畴,同时进一步加强文品人品的修炼。此外,若是真正有志于红学的深研,还须放开眼界,选准一些更深入的目标去逐一攻关,扎扎实实地拿出更有分量的成果来。

李宝山:我与《红楼梦》 - 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201785日,博主(前左五)与李宝山(后左七)等共同出席四川《红楼梦》高峰论坛的合影(局部)

 

我与《红楼梦》

李宝山

原载 2017-10-23 红迷驿站微信公众平台(hlm2659

朋友对我的印象,几乎“皆蹈一辙”,即“此人是研究《红楼梦》的”。着实冤枉!

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素好从各类书中汲取知识,如果能从中发现问题进而解决问题,由此而产生一种“追入贼巢,人赃俱获”的快感,我就很满足了。只不过所读之书,在目前看来,以关涉《红楼梦》的为多罢!

我接触《红楼梦》已是很晚的事情。先是在初三的语文课本中学到《香菱学诗》这篇课文,后又在一次考试中邂逅了一段“宝黛初见”的阅读材料。因我本来喜欢没事儿胡诌一点诗句,故对“香菱学诗”的情节尤为喜爱;而“宝黛初见”情节所流露出来的青春气息,文字描写之细腻优美,亦使我读得心神荡漾如痴如醉。这两次“窥斑”的阅读体验,终于怂恿我在地摊上以10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一部盗版的《红楼梦》来一览全豹。

这部盗版的《红楼梦》伴随了我高一那一整年。有时周末或偶尔夜间翻墙出校上网,我一般不打游戏,而是在网上搜寻有关《红楼梦》的电视、音乐和讲座视频——做出此等行为,大概算是“坏学生”中的一朵奇葩。但正沉迷于《红楼梦》的我,非但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沉迷网络的“坏学生”,而且还会美化自己为贾雨村所言的“正邪两赋”之人。《红楼梦》的叛逆精神与青春期的叛逆心理若合符契,就这样,宝玉身上有了自己的影子,自己便自认是红楼梦中人,对《红楼梦》的喜爱也就越来越深了。

不过,这仅仅是喜爱而已,一种心灵上的戚戚然焉。真正走上研究的道路,则是高二读了邓遂夫先生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之后。第一次听脂砚斋的名字,是在周汝昌先生的一个讲座视频里——当时就留了一个印象,也没有深入去了解什么。孰知天缘凑巧,不久后即在县城的一个书店里看到了邓先生的著作,价格也不贵,便买了下来。买来一字一句通读之后,收获出奇地大——可能因为我本身是一张白纸,所以读后感觉真正的知识体系的建立才由此开端。归纳起来,收获大约有以下几条:一,认识了不少生僻字、异体字、俗体字;二,开始有了文献学的知识和意识,尤其是在版本、校勘这两方面,邓著无疑成了我的启蒙教材和经典案例;三,了解了红学中的脂学、版本学两个模块,又从其导论中学到了一些曹学知识,从其附录里闻见了一些红学史、红学界的情况。所以,我一直认为是邓先生的甲戌校本带我走上了做学问的正途,加之后来与邓先生有过诸多联系,亦曾到他家中亲聆过几日教诲,虽无师生之名而已有师生之实——“私淑”等词我亦不敢乱用,但感念之情却是长存于心的。

我发表的第一篇红学文章《〈石头记〉书名演变小论》(载于《红楼》2013年第2期),也就是在细读了邓先生的甲戌校本后写出来的。当时还在高中读书,可供参考的资料极其匮乏,现在回过头去看,那可真是轻薄为文了。文中引用到三条资料,一是甲戌本的文字,二是胡适的《跋〈乾隆甲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影印本》,三是周汝昌《红楼新境》中的论述。三条资料的前两条,都是出自邓先生的甲戌校本。文后注释的格式,亦是仿照甲戌校本中的注释亦步亦趋写的。文章草成后,我大胆地投稿到贵州红学会主办的内部刊物《红楼》,没想到该刊当期单独设置了一个“红坛青禾”栏目来刊登拙文——这一鼓励之举,让我更加坚定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后来书越读越多,发现问题也越来越多,在尝试着解决问题后撰写的文章也逐渐变得多起来、长起来。不过,研究的方向始终没变,即偏于文献而疏于文学。去年被收入《微语红楼——红楼梦学刊微信订阅号选粹(一)》(文化艺术出版社2016年版)中的那篇《“好事多磨”与“好事多魔”》,依然在试图解决当年读邓先生甲戌校本时留下的问题。看来,学术的启蒙对一生的学术道路而言,真的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如果我一开始就读的是刘心武、霍国玲等人的著作,那现在又该是怎样一种景象呢?

可能是因为我在《红楼梦》上花的时间精力过多,所以导致朋友们给我贴上“研究《红楼梦》的”的标签。虽然这标签可能有赞许在其中,但我知道这赞许就像孔子对待鬼神的态度一样,有着不明觉厉、敬而远之的味道。所以我一般不对身边的人谈论或推广《红楼梦》。高中的时候亦推广过一次,但我逐渐发现它并不是我同龄人普遍喜欢的菜,也就不愿再在这方面“费力不讨好”了。阅读是一件私人化很强的事,何况我也不具普世情怀。“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然呼吸而领会之者,独宝玉而已”,其实这就够了,阅读体验不是单车,又何必非要共享呢?

最后,摘录一段以前博文里写过的话,以作结语:

红学家们总是对“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是枉然”的景象津津乐道,殊不知时过境迁,《红楼梦》已经成了读者“死活读不下去的作品”之一。不少红学家慌了,比如王蒙和二月河两位先生就不无愤慨地表示,连《红楼梦》都读不下去是读书人的耻辱!两位先生说这话的苦衷我能理解,但话说成这样我却不能同意。读什么书是人家的自由,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别人不读我们认为优秀的书,就给他扣一顶“耻辱”的帽子,未免有失读书人的风度。

 

作者简介

李宝山,四川射洪人,生于1993年,毕业于绵阳师范学院。《遂宁风雅》(现代出版社2017年版)一书副主编,参与整理《大熊猫栖息地》《大熊猫保护案例》(四川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两书。发表诗词、散文、论文多篇,散见于《招生考试报》《绵阳日报》《遂宁日报》《绵阳晚报》《绵阳师范学院报》《首届中国百诗百联大赛作品集》《张问陶研究文集》《红楼梦研究辑刊》《微语红楼——红楼梦学刊微信订阅号选粹(一)》等报刊文集。

已发表红学文章

1.《〈石头记〉书名演变小论》,载于《红楼》2013年第2期。

2.《由〈桃花行〉浅论诗词》,载于《红楼》2013年第4期。

3.《张问陶与〈红楼梦〉》,载于《张问陶研究文集》,团结出版社2015年版。

4.《月痕难解细参详——谈周汝昌先生的一个“未解之疑点”》,载于《红楼梦研究辑刊》第十辑。

5.《〈红楼梦〉的两种命理观》,载于《红楼》2015年第4期。

6.《我们都是人——纪念曹雪芹诞辰300周年》,载于《陈子昂文艺报》2015626日总第72期。

7.《“好事多磨”与“好事多魔”》,载于《微语红楼——红楼梦学刊微信订阅号选粹(一)》,文化艺术出版社2016年版。

8.《鍾、鐘小辨——兼与沈治钧先生商榷》,载于《红楼梦研究》(待刊)

    图片摄影、本文责任编辑: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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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李宝山参与主编的文集之一《遂宁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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