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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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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甜蜜而忧伤的《樱花谣》怎会消失?   

2015-05-01 08:27:02|  分类: 生活掠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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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而忧伤的《樱花谣》怎会消失? - 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今夜,樱花谣勾起一段情愫》续篇) 
    作为一个从小就热爱音乐、美术和文学,阅读欣赏过古今中外不少名著、名画、名曲,上中学就开始不时发表一点诗文、绘画甚至音乐作品的年轻人,我的内心世界肯定是丰富的。加之自己当时也算得一个小帅哥,正值青春年少才华初露之际,而且成天生活在美女如云的歌舞团,若说此刻身边没有女朋友,恐怕很难让现在的人相信。
  然而真实情况则是,我当时的确没有女朋友。不仅没有女朋友,甚至从来就没有对身边几位比较接近的小美女表达过一丝一毫的喜欢之意。 
  为什么会这样?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一是当时团里有个硬性规定:搞文艺工作是吃青春饭的,要求大家趁着年轻多学本领、多出成绩,禁止在25岁之前谈恋爱。但规定是规定,团里私下谈恋爱的人其实不少,大家也都能感觉出来,只是心照不宣而已。不过那时候即使谈恋爱也真正是“谈”,极少有发生亲密接触的,更不敢触及性关系。这一点,对于当今的年轻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
  二是我本人在不满20岁时,曾经有过一次轰动全团的“艳遇”。一个从成都来自贡演出的文艺团体,因在演出的间隙和我们团举行过一次联欢舞会,双方人员都有些公开的接触交流。而在该团启程离开的那天上午,我们团除派了两人去送行,其余都在忙于化妆彩排一台节目。此刻,一个在他们团里不论嗓音、外貌都比较出众的十六七岁女演员,居然在临行前匆匆来到我们团的化妆室门外找我,与我话别。这在化妆室里瞬间传开,纷纷涌到门口观看,羞得那女孩白皙的脸上飘满红云,悄悄拉我离开——要我送她出门。此事成了日后大家善意开我玩笑的一个长久的话题(说那小美女当时“亭亭玉立”、“面如桃花”、“惊艳全团”云云)。
  后来我和那女孩之间,也就有了大约一年左右的“鸿雁传书”。再后来,由于有关领导的干预,以及另外一个意外的误会,通信遂致中止。再再后来,便听说那女孩在成都正式与人相恋了,结婚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初恋。因为在持续一年的“鸿雁传书”中,碍于单位的规定,我们双方都没有捅破“谈恋爱”这层窗户纸,更无亲密接触。但是从我个人的内心感受来说,这段情感无疑是刻骨铭心、真情投入的。后来虽然明知对方已结婚,我依然难以释怀。本单位的优秀女孩对我好的不只一个,我都迟疑不决,一再错失良机(其间也有一些动人的故事,让我事后追悔莫及,甚至抱愧终生,在此就略而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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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述与樱花女孩的邂逅,以及随之而来的心潮暗涌,正是在我这样的情感真空阶段,无意间引发出来的。
  最初我并没有很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渐渐地,似乎觉得即使一天半天没见那女孩,心里就有些牵挂,却依然没有认真掂量过此事。直到有一天,领导通知我去贵阳出差,往返得一两个星期,我忽然感到心烦意乱,似乎没法忍受这样“长久”的别离,才终于明白自己是深深地爱上了那女孩。
  从接到出差任务到正式启程动身,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这让我愈发着急,不知所措。既不好意思直接去找那女孩谈,也不好意思写信直接交给她。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把匆匆写好的一封信交给与我关系比较铁的一个本单位女孩A去转交。
  A听我结结巴巴说明原委,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你咋一下子就喜欢上她了?”A不解地问,“她长得并不比团里有些女孩好看嘛!你以前对团里的人一个都不动心,咋一见她就急成这样?”
  我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突然喜欢她,连短暂地离开一下也受不了。
  A听后不禁失笑,感叹道:“这么多年,从没见你这样魂不守舍过,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不过这女孩也真有些特别的味道、气质。放心吧,我会帮你办好!”
  但我告诫说,务必要等我离开之后才交给她,还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一两周后,我心急火燎地从贵阳返回了歌舞团。
  此时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既想马上见到那女孩,同时又忐忑不安,有点害怕去见她。因为我不能肯定,她是否真会接受我临行前的书信表白。
  最终,樱花女孩主动约我到一个说话不引人注意的公共场所见面。我去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让她先说。一向天真活泼的她,面对这种略显尴尬的氛围,竟然几次抬头欲开口,又红了脸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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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忽然变得如此羞涩的模样,我心中立刻浮现出徐志摩的诗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她终于说话了:“邓老师,我觉得我自己条件很差,一点都不该被你这样看重。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真的。但我对你印象特别好,特别崇敬。如果……如果不是……”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阵紧缩,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她鼓起勇气说出了一个令我十分意外的情形。原来她在快毕业时,被一位年轻的军人猛追,最终确定了恋爱关系。由于那军人不久便要复员转业到东北的故乡,可能会通过军队组织的帮助,预先联系他家乡的某个合适单位,把女孩调动过去。对此她也答应了。但这件事,目前还一点都不能跟团里的人透露。她说她现在也是迫不得已,才告诉了我。
  我一听就知道完了,这事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在那个时代,一方面,军人的政治地位甚至要高于工农。表面上排序是“工农兵”,称工人为老大哥,是领导阶级;而实际上,有一句口号叫“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解放军”,解放军才是真正的老大哥。所以,当时非军人的男女青年,如果能和男女军人谈婚论嫁,那是一件特别荣耀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不论男女,只要和军人谈上了恋爱,就会受到法律的强力保护。如果非军人的一方想要反悔或终止其恋爱婚姻关系,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一旦被查出非军人的反悔者另有地方上的追求者,后者便要受到法律的惩处直至判刑劳改。因为当时的刑法里,有一条很重的罪名叫“破坏军婚”——这在解释上非常宽泛,往往也就包含了“破坏军人的恋爱关系”等等在内。
  估计我当时的情绪反应有点失控,比如脸色苍白、说话声音颤抖之类。因为我从她略显惊恐的眼神中,以及她几乎是带着哭声而且语无伦次的安慰言辞里,大致意识到了我自己的失控状态。所以,我赶紧强作镇静地连说“没事没事,我明白我明白”,然后客气地说了声“祝你幸福”,就找个借口向她匆匆告辞,转身逃也似地离去了。
  可是就在我挥手告别,转过身子的一瞬间,我看见她满脸通红,惶恐地一再低头表示意并嘱咐我“一定要保重”的时候,心里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徐志摩那首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假如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对樱花女孩的印象不会有现在这么深。
  因为之后的一段时间,约莫一两年光景,我被借调到市里担任过一段宣传部门负责人的职务,同时兼任报社的总编。后来因看不惯另一个曾经的市委宣传部副部长S为了拼命往上爬,利用文革后期的政治气候使劲陷害文革前的原市委宣传部部长及原市委第二书记,同时又使劲陷害其他许多无辜者等种种恶行,我便在内部开会时因这类问题与此人意见相左而跟他结下了梁子,从此常常被他攻击诬陷。于是我趁机一再向上级请辞这一领导职务,最终得以重返歌舞团。
  我当时“请辞”的理由,表面是说我想集中精力回单位搞创作;实则希望远离文革后期的政治运动,试图像古人“十载寒窗苦读”那样,躲进自己的书斋,悄悄进行一番自我修为式的系统学习和钻研。但我更深层的想法,却连最亲密的朋友也不敢吐露。现在当然可以说了。借用一句《中庸》里的话来表达便是:“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默,就是沉默。在那近乎于荒诞的时代氛围里,我这个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小小书生,若不想助纣为虐,或不想反过来作“鸡蛋碰石头”般的无谓牺牲,那就只好选择沉默。这样既可以保护自己,又可以趁机埋头读书,以便在“国有道”时,能为自己稍稍熟悉一点的中国文化事业聊尽绵薄。
  虽然我这种有违常情而无意仕途的动向,曾受到不少朋友的误解(如说我“革命意志衰退”或“胸无大志”等)。更受到S之流的一再诬陷打击,我最终还是凭着自己的一身清白和正气,一次次地化险为夷,几乎是全身而退地挺了过来。并且在改革开放之后,不负那些年的“寒窗苦读”之功,如愿以偿地学以致用,很快成为了一个在全国小有名气的红学家(参见博文《我的红学之路斑斓而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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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与清华大学教授、90高龄的现代文学大师吴组缃先生在一起参加学术研讨会

  正是在我从市里的宣传部门回到歌舞团工作之后,才知道樱花女孩早已通过其男友的原军方组织协助,顺利调到了男友的东北家乡某单位并组建了家庭。但其间的诸般细节,比如调去的究竟是东北哪个省哪个地区哪个单位等等,我从来都不好意思打听。单位上的少数知情者,亦似心照不宣地从不向我提起这些事。也许正是由于曾经的心仪对象真正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所带来的心理冲击,使我对理想的爱情彻底失望了,从此将人生目标全然移到对自身精神世界的朦胧追求之中。后来草草地经人介绍,与一位本地不相识的女孩结了婚;继而又因S的一再打击陷害所客观形成的诸多家庭矛盾,与不堪忍受的妻子离异了……

  也正是在我回歌舞团一边工作一边系统学习中外文化知识而大有斩获的过程中,同样由于那个在我家乡的官方和民间都堪称臭名昭著的S一再从中作梗(此时他已靠整人起家,爬到了市委第×书记的位置),不但在我考取了四川大学中文系即将入读深造时被他无端取消资格,而且每遇政治上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可乘之机,他都会直接间接地指令其管辖的机构和人员,对我施以隔离反省或批判审查之类的迫害。甚至到了改革开放之初,还试图以“深挖”我的“攻击文化大革命”言论而治罪;到了改革开放将近十年的1987年末,居然还以所谓“家藏淫秽小说《金瓶梅》”的莫须有罪名,将我非法关押108天。直到即将调离的市委第一书记站出来干预,才获无罪释放。
  总之,就因为得罪了这么一个无良的当权者,使我在生命力最旺盛的青年时代,可谓受尽了磨难。
  而每逢遭遇此类“批判”、审查”之类,歌舞团的同事虽然对我的基本看法一直没有改变,但迫于当时的政治气氛,自然都不便轻易和我接触、交谈。我也乐得独自闭门读书,潜心学习。

  有一天,也是我被“审查”而在自己的小阁楼里闭门攻读之际,隐约听到住在隔壁的女高音歌唱演员Z的房门时开时阖,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小声说笑。细听都是从川音分配来的那些女孩。而且渐渐听出似乎在包抄手(略似北方的馄饨,只是肉馅儿要大些),显然是在自制家常小吃搞聚餐。
  在我印象里,这是隔壁房间里从未有过的事。当时她们这些川音来的女孩,包括我们团里原来的绝大多数年轻演员,基本上都没有结婚成家,住的都是本单位的公房宿舍,多属木楼板、夹壁墙,易于着火,一般是不允许自己生火做饭的。若是偶尔用电炉煮一点简单的食品充饥,在特殊情况下或许有过,平时吃饭却只能在本单位的公共食堂。有什么客人来,多半是上大街进餐馆。而且这些川音分配来的学生来自不同的班级,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亲有疏,像这样集中在一起“过家家”似地做小吃聚餐,的确很让人奇怪。我猜不出她们今天有什么特殊情况。
  忽然,有人轻敲我的房门。我走到门边问是谁。
  “是我,邓老师,快打开。”
  是女声,但没听出是谁。开门一看,啊,是她?——樱花女孩!
  她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香味扑鼻的抄手,直接放到我的写字台上,叫我尝尝她们的手艺。然后反手关上门,轻声地说:“邓老师,我回四川探亲,顺便来自贡看看我的老同学,也来看看你。”
  我赶紧说:“你不晓得我现在……”
  她立即打断,“我晓得,早就晓得,所以特别要来看你……”
  我眼圈儿一下就红了。
  “邓老师,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一定哈!你没事,她们都说你没事。你心里千万不要着急!”
  我说,我不着急,从来都不着急,“你现在一切都好吗?”
  “我很好。不敢多说了,”她指指隔壁房间,“怕她们担心。看见你身体还好,气色不错,就放心了。明天一早,我得赶回成都。”
  说完,她赶紧打开门,跨出门外,又回过头,忽然握了一下我的手,立即松开,轻轻带上门,进了隔壁房间。
  这便是我和樱花女孩的最后一次见面。就像这诗中描绘的: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眠。
    讵有青鸟缄别句,聊将锦瑟记流年。
    他时便脱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

    遮莫临行念我频,竹枝留涴泪痕新。
    多缘刺史无坚约,岂视萧郎作路人。
    望里彩云疑冉冉,愁边春水故粼粼。
    珊瑚百尺珠千斛,难换罗敷未嫁身。

  此诗并非我所作。而是与曹雪芹同时代,也同样是才华横溢英年早逝的清代大诗人黄仲则的名作。是他在怀念起少年时代一段刻骨铭心的悲情之恋时,含泪而作的四首《感旧》诗的后两阕。我深叹其所咏之沉痛与惋惜,与我此刻的心境何其相似!尤其末句:“珊瑚百尺珠千斛,难换罗敷未嫁身。”真道尽了我心中长恨千载的难言隐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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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因继续遭受S的压制,愤而离职远赴海南,与歌舞团老同事道别时的分头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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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2007年在北京时与忘年之交的挚友周海婴先生(鲁迅之子)在一起

下图:大约也在同期,博主常去看望恩师周汝昌先生,有时也带学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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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补叙的尾声。
  由于长久萦绕在我心中的对《樱花谣》优美旋律的思念,后来我曾经到一些有名的旧书市场(如成都的红照壁、北京的潘家园等),去刻意搜求各种旧歌本和旧《歌曲》杂志,试图从中寻找《樱花谣》等少数几支奇怪消失的优美歌曲的蛛丝马迹。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了它们的原始出处,以及或消失或变异的种种线索。
    
  唯觉困惑不解的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凡是过去好听的老歌,基本上都被重新搬上了舞台,或录制新的音像磁带、光盘,或收入卡拉OK金库等等;唯独《樱花谣》、《荷花颂》等两三支曾经深深打动过我的优美歌曲,不知何故再也没听人公开演唱过。
  所以周末的晚上,我在东方广场的公交车站偶然听那位女士哼起《樱花谣》,立即回家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想从网上搜索并下载这支哪怕是私人录制的歌曲音频。但很遗憾,能找到的,或能够下载的,几乎全是被张冠李戴“逗错了膀子”的所谓《樱花谣》——实为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支日本民歌,即由清水修编曲的《樱花》。
  为什么我要加一个“几乎全是”的限制语呢?
  因为,我最终还是搜出了一支真正的《樱花谣》录音。在一个叫“【宝贝吧】小学音乐”网页的“六年级苏教版歌曲MP3下载”里,我搜到了标明为“樱花谣(女声独唱)”的一支歌曲。
  我立即听了。虽然没有标明是谁唱的,演唱技巧也非常一般,还唱错了一句歌词,结尾的乐句也并不完善(确切地说是没有唱到真正的结束句,便戛然而止);但这毕竟让我重逢了真正的《樱花谣》,而不是其他音乐网站冒名顶替的《樱花》。
  但我不懂该如何下载这支歌曲。不然我都把它放到这里。让大家粗略听一听了。
  接着,我又搜索到“乐谱网”的一些真正《樱花谣》的乐谱(五线谱、简谱都有)。而同样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这些乐谱分明全是根据“六年级苏教版歌曲”中那支女声独唱曲来记谱整理的,连唱错的一句歌词和不完整的结尾都如出一辙。却又偏偏按照网上张冠李戴地与日本民歌《樱花》混为一谈的“惯例”,将这支国产歌曲也标注为“日本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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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我都无暇顾及了,只在评论栏里向该网站提了一个建议,请他们把唱错的第四句歌词纠正过来,改成“晴空中灿烂的云霞”。至于结尾旋律的不完整,我也一概没提,因为我在键盘上敲不出规范的简谱音符,说了也让人不知所云。最后我写道——
 
  请相信,我所在的歌舞团早在三十年前就有人唱过这支歌。而且四川人民出版社1979年出版的《外国歌曲集》里也有这支歌的简谱。只不过该集也是错把这首国产原创歌曲误为了“外国歌曲”,还胡乱署名为“佚名词曲”,这也是荒唐的。但由于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词曲作者是谁了。我家里肯定还有更早收入此曲的另一种歌本儿,只是一时难以从我的几万册藏书里翻找出来。我为什么要说得这么详细呢?正是有感于目前网上(包括百度)一直把这件事搞得很混淆,大都把这首中国人原创的《樱花谣》和日本民歌《樱花》混为一谈。今晚我唯一搜到的那个小学教学示范演唱,显然正是你们制谱所依据的唱错了第四句歌词的版本。请告诉我,还有其他人演唱过此曲吗?能否给我一个简单的回复?

  后来他们并没有给我回复。至于前述那个最让我困惑不解的疑问,我在仓促的评论留言中自然也没有提到。那就是——

  一首好端端的国产原创歌曲《樱花谣》,为什么会在我们的歌坛长久消失,而且至今都没有被“挖掘”或“解放”出来?仅从多年前樱花女孩只把它作为音乐学院的练习曲来唱,以及如今依然把它作为小学的音乐教材来使用,却又并没有录制为音乐磁带或光碟来正常传播,都让人感觉出这一极其矛盾而又非常奇怪的现象(貌似有关部门曾令其消失,民间却一直不舍)。

  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殷切地希望读到这篇博文的知情者,能为我释疑解惑!

2015年5月1日 5:43 匆草于释梦斋 

 

[补 记]

    贴出这两篇怀旧的故事,心里总觉得意犹未尽。今日偶然从博友素言的一篇博文里,看见她文末摘抄的电影《何以笙箫默》中几段台词,觉得挺有味道。现把它拷贝到这里,作为一种最后的情绪释放吧。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你转身的一瞬,我萧条的一生 。
      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沉沦 。
      那时侯的我还不明白,有一种平静,叫死水微澜。
      等待与时间无关,它是一种习惯。它自由生长,而他无力抵抗。
      既然我找不到你,只好站在显眼的地方让你找到。
      一人花开,一人花落,这些年从头到尾,无人问询。
      有些人似乎注定总要相遇,而且从来原因一样。
      等待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因为太在乎,所以受不起。
      于是在这个人群满满的偌大都市,我们以同样的心情固执地孤单着。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包括这部电影和与之同名的小说、电视剧,我一概没有看过。但是此前偶尔见过《何以笙箫默》这个影片名,觉得好生奇怪。看了上面的台词(主要是最后一行),才明白那题目是来源于徐志摩的诗句:“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记得若干年前,我曾把徐志摩这首名诗《再别康桥》谱成曲,至今音犹在耳。且是谱成独唱加伴唱的那种,或许还可以搞成颇有情调的领合唱形式,轻柔的,徐缓的,澄净的……等将来有了空闲,真想把它搬上舞台去试试,没准儿还别有意趣呢!  

由我谱曲的《再别康桥》一下子找不出来,贴一份我1995年在海南随意创作的钢笔画及同名歌曲《海岸》。2010年作家出版社印行我校订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十周年纪念版第八版第12次印刷本)时,被设计成书中的四张纪念卡片之一附赠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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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主按:请尚未看过我此文前篇《今夜,〈樱花谣〉勾起一段情愫》的网友,不要忘了补看一下哈!从下面推荐栏的首篇,一点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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