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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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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红学家的音乐梦(文/图)   

2013-10-15 06:50:55|  分类: 文化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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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学家的音乐梦(文/图) - 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有时我跟知心朋友聊起“人生理想”的话题,总禁不住冒出一句感叹:“别看我现在是个红学家,其实这个身份并不符合我当初的人生理想,甚至可以说是‘历史的误会’。真正让我终生遗憾未能实现的理想,是当一名作曲家。”真的,我从小就有音乐天分,当作曲家的理想虽然没有如愿以偿。但终其一生,我都不舍得放弃这一爱好。实际上,这一爱好不仅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正常工作与生活,还使我在诸多方面受益无穷。

 引起我现在来写文章谈此话题的起因,是日前看见两则醒目的报道。

 一则是,《南方周末》关于河北衡水中学被强化办成“超级高考工厂”的深入披露。包括该校每一个学生所身处的具有超负荷强大压力的生活与学习环境,以及担任音乐、美术课之类对于将来应考并无多大作用的课程的教师们,几乎变成了纯粹为其他“重要课程”服务的勤杂工等现状,均让我深感震撼又困惑不安。

 另一则报道,是北京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教授赵晓,最近谈到中国教育弊端时发表的一个言论。他是这样讲的:

 我们很多的教育,比如我们的美术、音乐等等基本上都被砍掉了,而这些恰恰是创意性的教育,我们都是左半脑的教育,没有右半脑的教育,准确的讲中国基本上都是“脑残”,因为我们都是半个脑袋,你还指望他去创新吗?(据新华社、南都周刊、文摘周报等)

 赵教授这段话很幽默、尖锐、刺激,却也很实在、恳切、发人深省。有趣的是,他随便列举的这个关于砍掉美术、音乐课便属“左半脑的教育,没有右半脑的教育”、会让学生失去 “创意性”的例子,恰恰是我个人经历中体会最深的,不禁让我浮想联翩,勾起沉埋心底的诸多感慨。

 因为在我上小学和初中的上世纪50年代,不仅一直有美术、音乐等课程,而且在初中阶段的美术课里,既有室内的素描、水彩静物写生,又有室外的风景、人物写生,还有讲究对称、均衡、色彩对比的图案设计等等;音乐课,则有音乐欣赏、基本乐理和简谱、五线谱不同记谱方式的讲解、运用,还有视唱、音准等相关的基础练习。这些,在如今只重考分和升学率的中小学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而在我的印象里,这些课程不仅没有影响我们的考试成绩和升学(当时压根儿就没听说“升学率”这个词和指标),反倒使学生变得更聪明,成绩更优异。最主要的是人的素质与品格得到了多方面的陶冶,终生受益无穷。   

 而我本人,除了喜欢汉语、文学、历史、几何、动物学、植物学等课程,还特别喜欢美术、音乐、体育课。我的汉语课,几乎所有的作业和考试成绩都得满分。几何课,我是班上的科代表,课本后面附有120道参考练习题,难度非常大,老师并不要求都去做,有的题连老师都不能解,同学来问我,我就像玩智力游戏似地总能破解,从没被难倒过。文学课的作文,有一次老师允许自由命题,我以短篇小说《夜阑人静的时刻》交卷,被老师拿到各班当范文朗读。体育,获得过单杠三级劳卫制证章。美术、音乐,更是一直保持顶尖高分,初中二年级便开始在报刊发表美术作品,三年级获得过学校的歌曲创作一等奖、全市音乐创作优秀作品奖。

 现在回想起来,我个人能够在这样“左右半脑全面开发”的教育体制下,轻松取得如此显著的学习成绩,一半是得益于“反右派”运动之前相对比较宽松的教育环境;一半也还由于我是个不被人特别关注的孤儿,在学习上压根儿就没有来自家庭、社会(包括学校)的严格要求与管教,从而使我的个人天性、聪明才智获得了最充分的发挥与施展。我觉得后面一点特别重要,应当引起各方面人士的深思。

 真的,我当时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中小学生,在精神生活上却算得是富翁。我当时物质生活极端贫困,依然度过了一段非常难忘的华彩般的少年时代。在那段日子里,我所学到的各方面知识之丰富多彩,会让现在的许多中学生羡慕不已。这些宽泛而多姿多彩的知识获取,既开发了我的智力,又为我日后虽然过早离开学校踏上工作岗位,却仰仗丰赡的知识素养和超强的自学能力,迅速调整提升自己,为最终能取得较突出的事业成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以说,如今哪怕最贫寒的学生,都难以想象我当年上初中时物质生活之匮乏程度。因为刚上完小学,唯一相依为命、靠做小生意为生的文盲父亲就病逝了,于是我成了地道的孤儿,上中学的经济来源,只有学校每月5.50元的乙等助学金和街道办事处救济贫困儿童的每月2 元困难补助费。二者加起来刚够在学校搭伙的伙食费。其余便靠我抽出一些周日或假期的时间到附近工地干粗活挣点钱,来维持我最低标准的各项开支,如购买其他生活用品和文具、课外书籍,以及有限的看电影、吃零食等需求。那时,我从上小学起就已经在美术、音乐、文学等方面显露出才华,却并无现在同等条件下常常会有的家庭与社会的相应重视、辅导、培训之类。好在学校的功课没什么压力,我学得比较轻松,成绩也还不错。喜欢的课程,课堂听讲就专心一些,下来不需要再去死记硬背地复习就能考出好成绩。不喜欢的课,如代数、化学、地理等,就偷偷地画画,或偷看课桌下面的课外书;到写作业或考试时,临时赶“爆火阴功”自己看课本,竟也从没发生过不及格的情况。

 因为太爱看课外书籍(大多是从学校图书室里借,当时学校里有专门的图书管理员,定期采购补充各类新书;另一个途径是利用周日或假期,直接上新华书店或工会、文化馆的阅览室去看),所以我上中学二年级时眼睛已经比较近视,内心里便放弃了将来当画家的想,一心一意要上高中报考音乐学院作曲系,将来当作曲家。不过有点奇怪,我特别爱看的是诗歌、小说和文艺理论方面的书,却丝毫没产生过将来当作家或文艺理论家的念头。我和一个绰号叫“何胖娃儿”的同学,经常抱着俄国文艺理论家别林斯基、杜勃罗留波夫等人的大部头著作,到学校的草坪上各自引经据典地争论,竟然谁也没想到将来可以当作家或学者。也许我们当时都觉得,文学只是一种爱好;作为人生理想的职业追求,则是另一回事。

 可是,初升高的中考还没考完,家乡新创办的一所文艺学校招生,发动各学校推荐有条件的应届初中毕业生去应试。音乐老师首先推荐了我。我反复恳求,希望能让我参加完中考,顺利上高中,将来报考音乐学院作曲系。却扛不住老师的软硬兼施,只好服从。

    没想到一考即中,被文艺学校以男中音录取到声乐班,而且接到录取通知后必须立即去报到(因为要一边突击训练、一边赶排国庆献礼晚会的节目)。去后,又因排练舞蹈节目差人,被临时改上舞蹈班——当然也是既练声乐又练舞蹈。随后进入市文工团(即后来更名市歌舞剧团的前身),先当演员,后专职搞文学创作,作曲的忙不过来也加塞儿作作曲,同时还兼搞过舞美制作及化妆造型设计等。地方文艺团体就这样,当时提倡“一专多能”。所以第一次转正评工资,我就比一般人高一级。

 再后来,是心血来潮地独自着手创作大型歌剧《燕市悲歌》(又名《曹雪芹》),于是阴错阳差地研究起曹雪芹和《红楼梦》来。歌剧上演后,论文集《红学论稿》接踵出版。且因在全国报刊发表了一连串颇具轰动性的红学新观点,文章被广泛转载(如中国人民大学编辑出版的《红楼梦研究》资料季刊连续以头条转载我的《〈红楼梦〉主题辨》、《曹雪芹续妻考》等),事迹也被广泛报道(如北京《新观察》杂志刊登专访《红学新人邓遂夫》等),受到茅盾、周汝昌、冯其庸、李希凡、刘世德、徐恭时等老一辈学者的关注与评价,最终一发而不可收地走上了主攻红学的“不归路”。如今屈指已三十余年矣,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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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自己在蜡纸上用铁笔随手刻制出封面图之后再油印的原创大型歌剧《燕市悲歌》剧本。这一册有我签名的工作本,已迷失20余年,居然在上个月(20139月)从北京一家网络书店高价购回,也真算得是缘分。上图为网络下载照片,下图为网购回来自己扫描的高清图。请细看作曲者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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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封面署名的作曲家韩万斋,是文革前西安音乐学院石夫教授培养的作曲系高材生,后任四川师范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有个情况可以解密了:剧中有两支领合唱曲《美丽的沙拉干追》、《凌红安魂曲》,由于剧本要求比较特殊,老韩感到谱写有困难,决定由我亲自操刀写主旋律。但为了曲作者署名不留隐患,我与老韩商定,除了导演和歌舞团领导知道此事,我们对外保密,我就作为友情参与。结果这两支曲子(当然包括老韩所配的多声部旋律)效果都不错。尤其第二支,排演试唱后演员都称赞老韩说:“这是你写得最有味道的一首歌,好听!”老韩私下说,遂夫,是你的功劳。我说不,主要是你配的多声部效果好(这也是事实,毕竟该曲大部分是多声部合唱)。另外,老韩论证的一个独创记谱方式,曾在应邀赴美国参加的一次国际研讨会上,被命名为“韩式记谱法”,国际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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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博主所创大型歌剧《燕市悲歌》已公演并将出版第一部学术著作《红学论稿》时


 须稍作补叙的是,从我16岁考入文艺学校,旋即成为自贡市歌舞剧团演员、创作员的三十余年间,我凭着在小学、初中所受左右半脑双重开发的“创意性教育”(借用赵晓教授语),不仅边工作、边系统自学了大学中文系本科及研究生的通常课程,还在广泛研读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及中外文学经典、文艺理论经典的基础上,自学了语言学、文字学、训诂学、音韵学、版本学、校勘学及书法理论、戏曲音乐等多方面知识,为后来从事较宽泛的红学研究和近年从事《红楼梦》版本、校勘研究等,打下了比较坚实的基本功。且至今也不敢懈怠,仍在努力学习各方面的新知识。总之,感觉自己的创造性思维一直都比较活跃。

 以上便是我这个误入“歧途”的红学家传奇而吊诡、斑斓而崎岖的人生之路。

 

 我现在当然是早就深爱上了红学研究,再忙再累,也乐在其中。

 然而我依然丢不下我的“旧爱”——美术、音乐。尤其是后者,这么多年来,我对它的爱须臾不曾忘怀。比如在大音乐家眼里或许属于小儿科的歌曲创作,我在近20余年间谱写自娱的歌谱即不下百首之数。尤其在海南沉浮的十年(1989-1999),我不进歌厅、不上酒吧,总喜欢独自闭门忘情吟唱而谱就的那一页页、一摞摞唐宋词名篇仿古歌曲,几乎成了我那一段暗淡人生的一丝光亮。

 87版《红楼梦》电视剧策划人兼编剧之一周雷(他当时是海南国际影视公司总经理,我虚挂了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他肯定记得这事。《红楼梦学刊》常务编委、原编辑部主任邓庆佑(我在海南期间偶尔赴京曾住他家,用他的录音机录制过一两盘自己哼唱的自创录音带),他也肯定记得。

 然而,那不下百首之数的歌谱连同录下的自创录音带,却因一次出差在外,海南住宅被盗贼破门洗劫一空,满屋的书籍资料等亦被运走变卖而散失殆尽。只有随身携带的寥寥十数页歌谱得以幸存。后来我曾赋诗叹曰:

     自幼灵犀通度曲,诗之不足复歌吟。

  艰难岁月苦中乐,坎壈人生梦里寻。

  总有宫商鸣五窍,却无弦管奏千音。

  情怀万种湮流水,堪比《广陵沉古今。

 但在我幸存的寥寥无几的歌谱中,居然还有那份连歌谱带绘画的同名作品《海岸》,这让我喜出望外。因为它真切地表达了我那段特殊经历中的迷茫、苦闷及梦想不灭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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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1995年,博主在海南以当时发表文章时常用的笔名“雷如雨”签署的钢笔画《海岸》(是在一家茶馆里,用钢笔随意临摹一张照片时略加改造,试图表现一个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独水手渴望登岸的情景),以及在钢笔画所表达的内涵基础上随后谱写的同名歌曲原稿(因当时自感对所画人物那忧郁、迷茫却不失希望与坚韧的神情意态刻画较真切,便循着这意境谱写了这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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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出版博主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十周年纪念版(第八版第12次印刷)时,此画此曲被制作为其中的2千册“限量精装本”附赠图片之一(该版1万册平装本所赠图片则无此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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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即第八版“限量精装本”。上图是精装本封面及外封套。

 

下图为每一册“限量精装本”的第一扉页上,均有我在装订之前的亲笔签名、盖章(单是为这两千册限量精装本日夜赶工地签名盖章,即花去我整整两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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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我又陆续将这寥寥无几的幸存歌谱略作修订。尤其近一两个月,有网上的红迷朋友到我博客里造访,执意邀我加入现今较为盛行的QQ红楼梦聊天群。进去后,竟有年轻朋友把我在北京时要我谱写的一二支新歌,包括即兴吟唱曹雪芹友人张宜泉《题芹溪居士》诗的曲谱草稿
(当时被其收藏,而我早已忘记),扫描展示在群里。随即有擅长古琴的一位群友,出题让我谱一曲李清照词《凤凰台上忆吹箫》,我亦欣然应允。大约一两天就抽空谱出贴到群里。

 事后细审我新谱的《凤凰台上忆吹箫》,曲调幽婉,古意盎然,而且有意考虑了适宜于用古琴来伴奏的整体效果,似并不亚于我幸存曲谱中比较得意的柳永《雨霖铃》、李白《忆秦娥》、《菩萨蛮》等。于是连带着把幸存的更具现代曲风的《海岸》也作了进一步修订,强化了前奏与间奏的抒发,更名为《梦中的海岸》。试图在有机会时恳请张继纲一类编舞大师相助,或可将其演绎为一段体现逆境中梦想不灭、顽强奋进的男性独舞加伴舞。当然,为舞曲伴唱的主唱,若能以刘欢式的歌喉来尽情施展,更是再好不过(此曲自然仍可独唱,或独唱加伴唱)。 

    下面就是近期对《海岸》原谱略作修订并充实了前奏、间奏及相关舞蹈和舞台提示,更名为《梦中的海岸》的新谱。注意:这个新谱的前奏后段,我特别加进了几小节为舞蹈的情绪转换而设计的3/4节奏的旋律——与领唱开头的衔接也还较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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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几支与古曲和流行音乐风格都颇有差异的唐宋词仿古曲,我亦暗自希冀能引起擅长此道的李玉刚们的兴趣,没准能把它唱出别样的风采呢。

 一言以蔽之,我此刻忽然心血来潮,渴望寻找机会实现一下我的音乐梦了。这也算是一个红学家的中国梦吧!

 

 我想,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是骡子是马都该拉出来遛遛。我现在就把手边方便找出来(有的已略加修订)的几份歌谱,包括上述与钢笔素描放在一起的,一并放到这儿献献丑。欢迎得到各方面专家的批评指正和勉励支持。

 不久前,一位造诣颇深的钢笔画家,看过我博客相册里这份18年前题为《海岸》的钢笔画之后,给我发短消息致意说:“您不继续作画,是我们的损失。”但钢笔画乃视觉形象,可以一目了然地呈现。我希望能听到当今音乐界的行家,在细心审读我这些歌谱之后,也能客观地做一点评价。因为这些至今未被艺术家的美妙歌喉及乐器所演绎的歌谱,尚处于无声的休眠状态。在一般人难以感知的点点线线之间,其实隐含着一个红学家对人生的独特感悟,以及对古代词人心灵震颤的遥远共鸣。

 乐谱记录的特殊旋律与节奏,是我内心蛰伏的音乐之魂,若不细加品味或不付之管弦,一般人领会起来会有隔膜。请容我对下面这些拟古曲的内容与形式,略作一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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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拟古曲之一:北宋柳永词《雨霖铃》,乃离别词之千古绝唱,历来为我所钟爱。在歌声刚进入的部分用了一点昆曲的韵味。而在“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以及“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一段经典名句的处理上,我是下足了功夫,提示要“加响板、碰铃”,演唱起来应该会有特色。但里面有几个押韵的字,演唱时不能按今音,要按古音达到全部押韵。如:“兰舟催发”的“发”要念fiè(原为古入声,今无入声之声符,权以去声声符代替,下同);“楚天阔”的“阔”要念kuè;“更与何人说”的“说”要念shuè。尤其最后的“说”字,在世代承传的昆曲和京剧里,至今还保存着它的真实发音。所以千万别像当今字词典专家胡乱标注的所谓“古音”去念什么 “shuì(睡)”。那样不仅不押韵了,还要闹大笑话——“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睡’?”这岂不是比某些古装影视剧把“说客”、“说服”也照那样去念,竟至形成两个讽刺性的网络热词“睡客”、“睡服”还要搞笑么!
    不过,字词典专家也是没有办法。如果用我上面更准确的那种拼音方式,在目前的《汉语拼音方案》里是不允许的。其实应该允许——我以后将作专文论证。否则的话,有大量特殊的古汉语或方言发音都没法用汉语拼音来显示。若是现在还像一百年前未发明汉语拼音时那样,依赖与汉语古音距离更大的国际音标来显示古音和方音,无异于隔靴搔痒,会让人永远不得要领。我们干吗眼睁睁地放着自己的《汉语拼音方案》不去完善,不用它来统注汉语今古音,而非得死抱着跟汉语更其隔膜的国际音标不放,乃至闹出“睡客”、“睡服”这样的大笑话,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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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拟古曲二:李清照名篇《凤凰台上忆吹箫》。这是女词人在北宋末年,仍沉浸于爱情与思念的青春梦幻之中,尚未遭受动乱离丧之苦时所作。词中表现的虽然仍属离愁别绪,毕竟只是古代小夫妻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式的思念情怀。而作者以女词人特有的深切体验,却将这种情怀抒发得格外的幽微缱绻、情景交融。所以我在旋律的处理上,尽量体现出一种婉转跌宕并揉合着痛楚与甜蜜、悲凉与陶醉的古代离情审美意象。在演唱时,必须精准地把握好那些通过微妙的上颤音、下颤音、装饰音、下滑音、顿音及切分音、附点音符等等所表达的特殊的中国式古典韵味和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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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拟古曲三:盛唐李白所作《菩萨蛮》、《忆秦娥》,不仅属词中千古绝唱,更一直被推崇为“百代词曲之祖”。气象恢宏,格调高古,却又缠绵悱恻。即使在词这种体裁后来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宋代,亦难有望其项背者。这两首词我都谱了,原谱也在,却一时未能翻出。特别是自感谱得比较满意的《菩萨蛮》,只能留待日后,把它和其他尚存曲谱的温庭筠《梦江南》、晏殊《鹧鸪天》、苏轼《水调歌头》、姜夔《扬州慢》等一起找出来,再和大家分享了。这支《忆秦娥》亦非原谱,是后来另创的一种。不过,与原谱也还各有千秋吧。

 顺便说说。我这些歌谱的记谱方式,依然是当年中学音乐老师传授的那一套(五线谱我已经生疏了)。当今的记谱方式有哪些发展变化,我不得而知,也没有机会向专业人士请教。此外,我在创作时,身边无琴,连音叉也没有一只,全凭自己哼鸣的感觉来大致定调,所以调式不一定合理,试唱时可以酌情增减。但我所要表现的旋律、音符、节奏等等,绝对是记录准确的。我自幼识谱和听音记谱能力超强。当年的中学音乐老师卿紫痕,曾好奇地抽空把我叫到音乐教室去,用风琴随意弹奏一些古怪的乐句,要我别看键盘,立即用唱名复述出来(唱名,即“逗、瑞、咪、发、梭、拉、西”,其音高会因调式的不同而变化;而键盘或五线谱上每一个音的音名,则是固定的,顺次为“C、D、E、F、G、A、B”)。音乐老师一弹完,我就复述了,连某些音符的升降值(如“升梭”、“降西”之类)我也可以复述准确。当时她很惊讶,我更惊讶——如此简单的事情,难道别人不会?

 后来我才明白,我在音乐上确有一点天赋。或者说,这种天赋多数人都有,我恰好被适时地开发出来了。但人生之路,往往并不容许你自己去合理选择。所以古人才会发出感叹:“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但愿我们今后的社会,伯乐常有,千里马能生逢其时!

2013101420:55:55 于释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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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博主在北京因故逗留,闲极无聊而抄改《海岸》原谱之后,于19955月拟返回海南时,在北京崇文门外大街照相馆摄影留念并以笔名雷如雨题款的一张照片。三年后的1999年秋天,我终于正式离开海南赴京,投入到已中断十年的“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的校勘工作当中。——这算不算得上真正登陆了“梦中的海岸”呢?


下图为博主新千年以来所出版各种图书的一部分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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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放一张博主的近影。201385日下午,在家乡收到中华书局寄赠给每一位作者的周汝昌先生纪念文集时所摄。手中拿的即是该文集共两册,内收海内外90余位作者的90余篇怀念、回忆、评价周汝昌先生的文章。博主有两篇文章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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