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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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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甲戌校本《红楼梦》遭遇十全十美  

2010-10-26 15:59: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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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只有写博文才会如此标题——吸引眼球嘛!

我的本意,只是告诉大家:我在新千年第一个春天校订问世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校本》(简称甲戌校本),这个月要出一个独特的第八版——“十周年纪念版”。偏偏这个“纪念版”赶上了201010月,距初版问世又恰好10年,印数也不多不少满10万册,竟连后记中列名感谢的热心读者也刚刚10名——这么一大堆“10”凑到一块儿,不叫“十全十美”行吗?

绝不是人为安排的哈!我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本来这书在绝大多数书店里早就缺货了。从今年4月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简称庚辰校本)第四版开始,我就一直在建议出版社,加印一点甲戌校本来配合着发行。可出版社的人都在忙别的,当时没在意这事儿。直到我把甲戌七版又重修了一遍,他们才因下面的书店告急,而在10月初通知我赶紧把修订稿交排字间弄好立即重印。连10月中旬校出清样写完重印后记,分明已经感觉到越来越晃眼的一连串“10”在暗示着什么,依然只想到叫“修订重印”。后来见整本书都重新制版了,才意识到该再出一个新版;并且是在新版后记已经改定之后,才又听从一位香港文友艾莙茹的建议,干脆出一个更有新意的“十周年纪念版”。于是,封面重新设计,书中再增内容,一部分制好版的胶片又改页码重排重出……

  不啰嗦了,把改好的封面及八版后记、新增史料性的附录八,一并让网友们先睹为快吧。里面内容可丰富了!但新版中,尤其是另出的“限量精装本”中,会馈赠一些什么独特而不俗的小礼物,却遵出版社之嘱,暂时保密。


甲戌校本《红楼梦》遭遇十全十美 - 邓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八版后记

一个特殊的纪念版

 

去年9月出第七版时,已经在后记中宣称是终结版——表明以后不再对此书的简体横排本作大的修订,也不再出新版了;重印时即便作一点小改,也只在原版后记之末说明一下便罢。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第八版呢?因为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纪念版”。这一建议,还是香港文友、美丽的艾莙茹小姐提出来的。

这个甲戌校本,自新千年第一个春天的1月中旬面世以来,至此201010月再印,刚好赶上10周年,又恰巧累积印了10万册——这么多“10”凑到一块儿,按中国习俗,算得上圆圆满满地告一段落。趁机出一个“十周年纪念版”,对出版社,对校订者,对多年来关爱此书的读者,都是一种纪念。

当然,出这个新版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在加紧校订这套丛书的最后一种——《蒙古王府本石头记校本》(简称蒙府校本)的过程中,结合所遇到的新问题,又对甲戌、庚辰这两种校本的相关内容,作了一次涉及面稍广的再修订(当然也包括对一些热心读者提出的合理意见的吸收改进)。这样一来,若不以新版加以标示,似不足以引起新老读者的注意。

十年来,海内外读者对此书的厚爱,是我一次又一次重校此书、不断改进、使之日臻完善的基本动力。这次所作的更精细的修订,既包含了对过去某些技术性失误的彻查与改进,也包含了校订者永无止息的版本探索与文本求真的持续积累。

世间的一切事物,都难以达到绝对的尽善尽美。人们通常追求的所谓完美,也只是相对而存在。学术上的进展同样如此,不可能一蹴而就地抵达终点。学人的探索步伐有大有小,钻研程度有浅有深,只要是在不断地向真理挺进,便是进步。但绝不可轻言终极真理。别说是人文科学,就是自然科学,也多半会像不断地发现物质的最小单位——分子、原子、核子、质子、中子等等一样,永无止境。然而,一个事物相对的日臻完善,可靠的去伪存真,还是可以通过不懈的努力去一步一步实现的。

我相信,甲戌校本再次精修之后的第八版,一定会让读者耳目一新。至于这一次能否实现此书在技术上的零差错或接近零差错,尚待热心读者的“火眼金睛”加以检验。总之,不要再出现双行小字批语的跳行错乱便谢天谢地了!

这些年的实践让我深深地感觉到:出版古籍常会遇到的正文后面加双行小字批注这样的自动排版功能的科技开发,是一个亟待电脑科研工作者攻关解决的课题(照理说并不难攻克)。目前这方面的落后,给本书,也给我所校订的庚辰校本及我所评点的《西续红楼梦之黛玉之死》,带来了诸多防不胜防的排版故障。每次修订重印,都会没完没了地留下一些后患。这次我是反反复复下了大工夫去逐一核查的,希望能够彻底杜绝。

毫不例外,本次修订依然得到一些热心读者的帮助。他们是:刘登庆、汪炳泉、王者玉、付志坚、夏杰林、王小龙、孙甲智、秦昕、钟琴、艾莙茹。哈,正好十位——又一个“10”!除向他们深表感谢,仍按本丛书的惯例,给每一位签赠一本新版作纪念。

为了回报更多的读者,这个相对比较完善的“十周年纪念版”,新增了一个史料性的附录八——《十年前国内传媒及部分专家和读者对甲戌校本的评论摘要》;还在每一本书中附赠一二枚独特的纪念笺;此外,还破天荒地正式发行2000册“限量精装本”。这是为少数收藏爱好者准备的,但定价不会离谱,也绝无暗藏真金白银之类的噱头;里面会密封一点小小的神秘礼品则是肯定的。       

邓遂夫        

20101016于北京  

 

附录八

十年前国内传媒及部分专家和读者对甲戌校本的评论摘要

 

按:在本书的第八版——“出版十周年纪念版”——增加这么一个体现其问世之初新闻媒体及部分专家、读者的最早反应的“附录八”,也是既具史料性、又有“纪念”意义的吧!须得说明的是,这个材料,是当初为了应酬不断增加的媒体采访,而草草整理出来供记者参考的一种素材。由于当时的互联网并不发达,搜索引擎也尚未普及,所以只能就手边所能见到的有限材料作编纂,反映的面是非常有限的。现在也没有功夫再去补充。此外,在整理专家评论时,鉴于周汝昌先生在本书的序跋中已经有所论述,且与他后来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等内容大体一致,为避重复,当初有意省略了周先生的评论。现仍依旧例不作增补。

一、部分传媒的报道及评论

《人民日报·海外版》

著名红学家邓遂夫先生整理校订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于世纪之交由作家出版社隆重推出。这是继1927年胡适先生发现并收藏甲戌本这一珍贵抄本以来,在国内外首次铅印发行。

邓遂夫先生经过多年深入研究,不仅用规范化的体例使甲戌本所包含的1600余条脂批与正文相映生辉,而且以严谨翔实的校注和大量相关资料的附录,为《红楼梦》的阅读增添了许多情趣与魅力。当代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对此书的出版大加赞赏,称其填补了红学领域“八十年间之巨大空白”。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出版》(记者林薇),200113日报道  

 

《光明日报》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今天与读者见面。这是自1927年胡适发现并收藏甲戌本以来,国内外首次校订出版这一珍贵抄本。因此,它的出版立即引起红学界的关注,并得到积极评价。

由红学新人邓遂夫校订的甲戌本,囊括了校订者20年来研究脂评本的大量学术新见。周汝昌、刘世德、胡文彬、张庆善等专家看中这一校本的另一重要原因是,它使早期珍贵抄本甲戌本走出了象牙塔,以新面貌、新形式成为“大众读本”。

——《〈红楼梦〉版本史又填空白》(记者庄建), 20001227日报道  

 

尽管在此之前,珍贵的甲戌本还有影印本刊行,但此本却以规范的体例,严谨翔实的校注,脂批与正文相映生辉的精彩,以及收入大量相关资料的珍贵价值,旋即引起红学界和《红楼梦》爱好者的关注。

可以说,作家出版社出版包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在内的《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为红学研究走入民众开启了一扇大门。

 

读到甲戌本的发现、研究与普及,有三个学人及他们与甲戌本的关联,是应该提到的。

第一个是胡适。他在甲戌本得以重现于世中起了关键作用。……

另一个是中国读者都熟悉的周汝昌先生。这是一位被《红楼梦》影响了一生的学者,也是目前健在的红学研究专家中最早亲眼见过甲戌本并对其进行了深入研究的人。……

第三个人,便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的校订者邓遂夫了。今已八十二岁高龄的周汝昌先生在为甲戌校本作序时感慨地说:“甲戌本《石头记》是国宝。但自胡适先生觅获入藏并撰文考论之后,八十年来竟无一人为之下切实功夫作出专题研究勒为一书,向文化学术界及普天下读者介绍推荐。”人们没有想到,出来填补这八十年之憾的,竟然是半路出家与红学结缘的邓遂夫。

 

邓遂夫的期望绝不仅仅是《红楼梦》脂评本的普及。作为新一代学人,在《红楼梦》之谜的破解,红学的发展与突破上,他亦寄希望于大众的参与和由此带来的红学研究的“水涨船高”,红学研究人才的脱颖而出。他坚信,大众的参与,会为红学研究的深入提供更多的机遇。因为曹雪芹与《红楼梦》毕竟是中华民族最值得骄傲的作家与作品,理所当然地应当受到全民族更普遍的关注与重视。

——庄建:《写在甲戌校本出版之际》,200121日记者述评   

 

《中国新闻出版报》

此书的原底本,是二十世纪国内外发现的11种脂评本中产生时间最早也最能反映曹雪芹原稿真貌的版本。作家出版社改变供专家使用的影印本形式首次推出点校本,是这一珍贵抄本“通于大众的第一次创举”,此书的推出使普通读者亦可轻松拥有和阅读甲戌本。

——范占英:《甲戌本〈红楼梦〉走向大众读者》,书情周刊版第78期   

 

《中国教育报》

20世纪《红楼梦》脂评本的发现促使旧有的经学转变成世界性显学;而甲戌本是20世纪国内外发现的11种脂评本中,其底本产生时间最早也最能反映曹雪芹原稿真貌的珍贵版本;脂砚斋其人及其批语更是《红楼梦》研究中争论不休的一大谜题。

由邓遂夫校订整理、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用规范化的体例使甲戌本所包含的1600余条脂批与正文相映生辉,为《红楼梦》的阅读欣赏增添了别一番魅力;其严谨翔实的校注、附录及大量有关资料,亦具有很强的学术和资料价值。

——《〈脂评甲戌校本〉填补了八十年来的空白》(记者王珺),200128日报道   

 

《中国妇女报》

这次作家出版社出版的甲戌校本,是由我国著名红学专家邓遂夫经过多年深入研究,精心校订而成的。早在二十年前,邓遂夫就和有“巴山鬼才”之称的魏明伦并称为“自贡两大才子”,曾经被传媒广泛地加以报道,并受到茅盾、周汝昌、冯其庸等老一辈学者的交口称赞。此次他不仅用规范化的体例使甲戌本所包含的1600余条脂批与正文相映生辉,为《红楼梦》的阅读欣赏增添无穷魅力,而且其严谨翔实的校注及附录的大量有关资料,亦具有很强的学术价值和资料价值。周汝昌在双目近乎失明的情况下,热情地用盲书写下了一篇精彩序言,这也给本书增色不少,里面提出许多令人深思的深刻见解。邓遂夫为本书精心撰写的四万七千字的导论《走出象牙之塔》更是一篇不可多得的重要文章,它既可以成为读者认识了解《红楼梦》版本及诸多红学不解之谜的辅助读物,同时又具有一系列突破性的学术创见。

——池雨花:《走近曹雪芹》, 2001212日报道   

 

《自贡日报》

早在十多年前,遂夫就着手校勘“甲戌本”并已向重庆出版社交付了部分手稿。由于种种原因,他离开了故乡,去了海南。他飘泊多年之后,终于在1999年到了北京。到北京去就是续他十年前校勘“甲戌本”的旧梦。但当他一旦进入角色,方知前功已经尽弃。当初给重庆出版社的手稿,已不知去向;原来积累的资料和工具书,大多荡然无存。一切都得从头做起。对他来说,这又是何等的艰难呵!

我深知遂夫的秉性,只要他认定了的,他会锲而不舍地坚持下去。在北京,他节衣缩食,购买书籍,租房子,闭门谢客,静下心来,全身心地投入工作。2000年北京的夏天,是多年来少有的酷暑。他的室内没有空调,又不能开电扇,否则他满桌的资料,会像天女散花那样漫天飞舞。他如坐在火焰山上。尽管挥汗如雨,依然不停地翻书、写作。一任热浪逼人,也不敢丝毫停歇,朋友们誉他为“拼命三郞”不为过也。红学界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的出版誉为新世纪的一件盛事。这也了却了《红楼梦》的作者和批者的生前夙愿,为《红楼梦》的研究,增添了一笔财富。

——孙贻荪:《十年辛苦不寻常》,2001227日   

 

二、部分专家的评论

张庆善 红学家,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红学会会长,《红楼梦学刊》主编

邓遂夫先生在红学界是出名的“拼命三郞”,他治学非常认真。……这几年来,他经历过一些磨难。后来我们希望他回归。回归以后果然出手不凡,拿出这个成果,确实了不起,值得敬佩。

——20001226日在出版甲戌校本的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   

刘世德 红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中国红学会副会长

邓遂夫先生校订的这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在当前来出版,确实很有意义。过去校订出版的《红楼梦》版本,有好几十种,我们社科院也校订出版过。那样的本子,如果再去出新的校订本,可以说已经没有多大价值。因为那是校订者把众多的版本通过比较,选取自己以为最好的文字来确定的。这个“好”的标准,就会因人而异。现在邓遂夫先生校订出版的脂评校本,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是把接近曹雪芹原稿面貌的早期抄本加以校订整理后介绍给读者。这就有两个方面的意义。一个是普及的意义,一个是提高的意义。普及,就是把过去普通读者无法看到的,或者是没有条件去读的那些早期抄本,通过细致的校订,让普通读者能够阅读。这对广大读者深入了解《红楼梦》这部书的原貌,是有帮助的。所谓提高,邓遂夫先生在校点中下了很多功夫,里面有许多新的发现和见解,这对于红学研究以及甲戌本的研究,都将会有推动作用。

——同上

胡文彬 红学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国红学会副会长

自从八十年代初,北京的《新观察》杂志发表专访文章《红学新人邓遂夫》以来,全国的新闻媒体曾经广泛地报道过遂夫。他在国内各种刊物上也不断地发表一些颇有学术新见的论文,引起红学界很大的关注。

遂夫经常会提出一些新的见解。他这些新的见解不管其他专家赞成不赞成,但看得出来,都是经过严肃认真的思考以后才提出来的。

——同上

白盾 红学家,教授

获睹《甲戌校本》,真喜从天来。当年你的设想已变为现实,可喜可贺。为之浮一大白!这是一件极有意义也有价值的工作。你作得如此快速,如此游刃有余,实为红坛怪杰也。……读了《走出象牙之塔》,感到和你历来的文章一样:新颖精细,时有创见。对脂本、脂评的评价,对《红楼梦》的看法,都很精彩。对周汝昌氏“新自传说”的阐释,抓住了要害,舍去了它的荒芜,独撷其精粹,是很有创意的。一般看周说,都认为比胡适更“自传”,做到曹贾合一、宝芹合一的地步。你独取这一点(加以阐释),很好。这正是周的独到精粹处,撷而出之,确有价值。你是周氏的大功臣,也是对“红”的大贡献。那些咬定曹氏年龄太小即非作者的高论,可以休矣。还有,你对畸笏的看法也很有创意。他为何删脂砚名,你说是掩没曹家秘密,有理。

你对新、旧红学家的评论,也很允当。我觉得二者还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停留在“是什么”的第一层次上,而未进入到“为什么”和“怎么样”的深层——中国文人大多“但观大意”、“不求甚解”,甚至“是什么”也均出自臆想。旧红学更如此。新红学比较认真些,也科学些,这是它的进步,高过旧红学的地方,不应“各打五十大板”。连“是什么”都并不清,望文生义,牵强附会,“谬悠之说,揣测之词”,能谈得上探寻它的“为什么”和“怎么样”吗?

——200153日致邓遂夫

梁归智 红学家,教授

先生的长序是一篇经过覃思深研而锤打得相当结实的论文。他的一些具体观点,如《石头记》抄本的演变系统,脂砚与畸笏的身份、关系等,是否即终极的真理,自然仍可商榷。……但总的来看,邓先生的见解不失为颇有体系性的一家之言,在自己的逻辑理路中,是能够自圆其说的,其中的确有不少见功夫的“硬货”积淀和智慧的火花闪耀。

 

先生对脂批的价值认定堪称金玉之论。他在序言中谈脂批与小说文本的“一体性”关系,说《红楼梦》是“一座罕见的文学迷宫”,指出:“脂批的种种特性,乃至脂批这一形态的产生,都与《红楼梦》的独特内容和它的独特表现手法分不开。换言之,脂批正是《红楼梦》的‘独特性’的必然产物。”并直言不讳地说:“有人曾简单化地将脂批与明清小说评点派的文字相提并论,甚至觉得它并不比后者高明。这是很不恰当的。事实上,由于脂批所具有的种种特性,不仅使它大大地超越了明清评点派而独树一帜,就是在整个中国文学批评史上恐怕也算得上一个特例。”这的确是深有所得的灼见真知。这种幽慧孤明,充分认知并彰显脂批的不凡价值,也就是将周先生所标举的“脂学”的意义发扬光大。“过去谁都赞叹《红楼梦》是一部‘奇书’,谁都觉得这部巨著气象恢宏,意境深远,奥妙无穷;却很少有人充分认识到:可以通过对脂批的深入研究,较为准确地揭示这部‘奇书’的诸多奥秘——包括作者真相,创作过程,素材来源,时代背景,表现手法,以及透过这些手法所传达的思想艺术内涵,等等。尤其最后两项,即通过脂批去揭示此书的独特表现手法和潜在的思想艺术内涵,我以为是脂评本研究的重中之重。”

先生标举的“重中之重”的“但书”,特别富有启迪性。因为这实际上就是表明脂批研究之文献学与文本学的双重意义,红学文献学与红学文本学——乃金乌玉兔,日落月升,珠联璧合,一而二,二而一,可分又不可分,革命家所谓“辩证”,佛家所谓“中道”也。

——《红学文献学的内在理路》,载《人民政协报》20011113

淮茗 学者,教授,文学博士

让红学走出象牙之塔的呼唤,在笔者看来,应该解读为一种将少数人智力游戏的乐趣让公众所分享的高尚行为。因此,对为此所进行的各种尝试和努力,都应当给予肯定和支持。通过这种沟通而引发公众阅读《红楼梦》的兴趣是可能的,倘要由此从民间发掘出一些红学家期盼中的重要研究资料,从理论上讲,也并非不可能;但若幻想由此产生出几个能开红学新风的年轻红学家来,却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想象。未来的红学家只能是现代教育和学术制度的产物,红学本身即是如此。自学成材,在博士、硕士等专业人才成批制造,职业培训和终身教育制度日益完善的当代社会里,只能成为学术史上的特例,更多的是一种精神感召层面的意义,因为这种成材方式日益不能适应越来越专业化的社会分工需求,不管这个事实是不是令人感到悲哀或无奈。

以上是笔者阅读邓遂夫先生《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书前《走出象牙之塔》一文时所引发的一些感想,并非是对这套丛书得失的具体评论。至于该书体例之谨严、校勘之精良等种种特点,笔者将另文评述。

——《看红学如何走出象牙之塔》,载《博览群书》2002年第10

申江 学者,教授

还在中学高考前,就从《红岩》杂志上读到大作,为之折服,并对自己步入红学发生影响。近年从新版甲戌本导论中又睹先生文采,当年若历惊险侦探的阅读快感有增无减,虽拜读数遍,仍每遍如同初读。

 

我只读过先生的《曹雪芹续妻考》和《走出象牙之塔》,前者还是二十二年前的模糊印象,然两次均让我体会到阅读的乐趣,堪与读金庸、柯南道尔相比。

 

先生之境界另有一层令我折服。但凡学问,思之如冷雪,索之如苦行,读之如枯穗。非稻梁所谋,意趣所附,寡适少从也。若能自思想中透警醒,于行文间见生趣,已属不易;再能运思虑如破谜,举证辨如侦探,构文思于惊险,示底蕴于意外,则起学术于枯索,已达学问至境也。

——2002816日致邓遂夫函

杨传镛 《红楼梦》版本专家

致以敬礼!

你为《红楼梦》的读者和研究者做了一件大好事,嘉惠学林,功德无量!

——2001120日致邓遂夫贺卡

 

三、部分读者的评论

张鸿远 黑龙江读者

从近期的《新华书月报》(社科版第605期)上见到贵社出版《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的消息后,我就立即去邮局汇款向贵社邮购了此书,时隔半月终于收到这部新书。当时的情景真是喜不自胜。匆匆翻检了一番,率先读了书前周汝昌老先生的《序》和邓遂夫先生的《导论》,单单至此,我的心内即不免七情郁结激动不已,几乎要流下泪来。这实在是喜之至极所致啊!

这部书的出版问世,是红学史上的一件大事。我要借用周汝昌老先生为此书题诗中的一句来表达一下我个人的感受——那真是“九重昏瘴一开轩”啊!

——2001324日致责任编辑王宝生函

 

“脂评本要走出象牙之塔!红学,也要走出象牙之塔!”你不单通过这样的振臂一呼,明白贴切精警准确地道出了广大《红楼梦》爱好者压抑已久的心声,同时更做出了倾注心力校勘《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使成实体”(周先生语)的实际行动。您在来信中说,这仅是“为未来红学的兴旺发达奠定一点基础”。这更加深了我对您的敬意。

——2001418日致邓遂夫函

孙乃义 江苏读者

尊著《甲戌校本》一口气拜读下去,获益匪浅,眼界大开。我是二月份买的书,看完后就想写信求教,谁知单位几件事凑到一起,疲于奔命,寝食不安,以致拖到三月初。业余爱好《红楼梦》者如我,常常是无法可想,无计可施。……作为读者,热忱盼望先生走出象牙之塔后,登上学术之顶。

——200134日致邓遂夫函

钟朗华19092006) 诗人,自贡市政协文史委员,自贡诗词学会顾问

         步周汝昌韵题邓遂夫甲戌校本

        红梦探迷不惮繁,奇书校注敞高轩。

        雪芹脂砚穷幽秘,甲戌庚辰溯本源。

        周序咏诗旗更展,胡文代跋史犹翻。

        老夫耄矣停门外,喜见宏编开纪元。

                            壬午季春

注:此诗作者曾于19341935年间,仿林语堂办《论语》之刊名,在上海创办并主编《诗经》,刊载新诗及旧体诗词。在该刊发表作品的有蒲风、田间、柳亚子、王亚平、柳倩、赵熙、龙渝生、陈三立、陈散原等。现作者已于2006年去世,享年9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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