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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一个作家、学者的休闲园地 欢迎任何人光临 兽类远离

 
 
 

日志

 
 

月亮坝,我的出生地  

2010-07-16 10:51:54|  分类: 怀旧与展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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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我的出生地 - 遂夫 -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说来恐怕没多少人相信,一个在当今的学术界较为活跃,在读者和传媒中都有些名声的红学家邓遂夫,此前(即两天之前)竟然从不上网,连早已成为明日黄花的博客也没玩过,也从没去看过别人的博客什么的。可是前天——2010714——太阳终于从西边出来了,土老帽邓遂夫也开了个博客。这事要不是网易总部的有关负责人及韩婷女士一再邀请、敦促,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
 而前天下午刚贴出我开博的第一篇文章,因是谈热门话题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的,网易博客首页作了推荐,访问量似乎不低。等到晚饭后再贴出我的第二篇短文时,一看访问量已飙升至20多万,不禁吓了一跳。后来就再没进去看过了,因为我又去关注别的事情去了。
        所谓别的事,主要指北京卫视晚上9点半就要播出的《一人一个红楼梦》系列片。今天是播第二集,主人公是我,当然要作好准备仔细观赏一下。播完后,远远近近的新朋老友,纷纷打电话或发短信来询问:为啥拍得那么短?觉得没看过瘾。我说,人家一部60集的系列片,每集规定了是5分钟,而且拍我这一集是聘请外援——央视电视剧中心《山楂树之恋》剧组的人来摄制的,其拍摄水准和信息密度已相当可观,算是够意思啦!

        回头再说说我的博客吧。我忽然发觉存在一个小小的问题必须处理。有些听说我开办了博客的朋友打电话来询问,从中反映出一个情况:他们先是在各种网上看到有转载我的博文,就想上我的原博来看一看,却在网上搜索老半天都找不到。原因是,一搜就搜到别人的博客里去了。何以如此?我亲自试了试才知道,原来网易网的其他博客有不少转载我这篇博文的,就会按通常的转程序,在每一篇转文的题目下面显示出与我自己的实名博客毫无区别的“邓遂夫”字样。所以这样去搜我的名字,不仅容易进入到转载者的博客,还容易进入到凡有我名字的数十万条其他信息中去。
        这当然是我刚开博的暂时现象。但我还是希望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博客名称,以便和转载者所显示的信息略有区别。于是,我在我姓名之前添补了一个主词——“月亮坝”。这个特殊的词语,代表了我的出生地,它在转载的标志上不会显示

 为什么以“月亮坝”来代表我的出生地呢?因为我小时候,故乡自贡市的大坟堡区(后更名大安区),主街北端长堰塘地界的一排店铺房之间,有一片约二三十平米的院坝式光洁地面。那里原本是通向背街的一个人行通道的进出口,由于拐弯处有几户简易住房(其中一户便是我出生时的家),所以那里便自然形成了一个相对比较宽阔的公共院坝,被人们称之为月亮坝。到了晚上,尤其是有月光的夜晚月亮坝就成了小孩子的乐园。在我的幼年时代,和我年龄不相上下的一帮小伙伴,常常借着月光,在那里玩“藏猫儿”等各种游戏。印象中玩得最多的,还是“王子点兵”和“点脚儿搬搬”。这两种游戏的所谓“点”,意思都是轮到要去去“点”的孩子,要合着歌谣的节奏,用手指头依次周而复始地指点每一个孩子。谁要是在歌谣的最后一个音节被“点”到了,在前一种游戏里便叫被“点了兵”;在后一种则须用手搬起一只脚,被罚站“金鸡独立”
补叙:其实在这些儿时的游戏里,最为有趣而让我终生难忘的,还是在游戏中必须不断吟唱的两首古老民谣《王子点兵》和《脚儿搬搬》我觉得现在的民俗学家,对这类东西应该赶紧抢救性地收集整理。因为笔者读各种閑书及文史典籍的范围不可谓不广,却至今未见任何古今民谣类书或其他典籍里提到过它。近些年我甚至询问过不少存世的故乡老人,试图请他们为我解释一下这两首民谣中让人不甚了了的个别词语。结果是,几乎所有被我询问的老人,都没有我记得清、记得全,更别说能确切解释某些字词的真意了。在这里,我不妨凭借自己现有的知识和理解,勉强用文字把它记录下来。第一首《王子点兵》,相对比较简单:“一尺白布二尺长,王子点兵随我diáng(自贡方言词,释义包含“抓”、“逮”、“挑选”、“察”等;普通话里无此发音,暂以拼音字母代替)。一diángdiángdiáng到哪个就是我的大兵大将王。”第二首《脚儿搬搬》:“脚儿搬搬,搬上南山。南山有位,金银宝贝。金鼎锅,银鼎锅,十八罗汉起啵啰。猪蹄牛蹄,驷马攒蹄。京官上水,百官扯提。”两首歌谣的字音我都记得很准,文字安没安恰当,就难说了。最让我质疑的是,“南山有位”的“位”,会不会是守卫的“卫”或其它字;“京官上水,百官扯提”,又该如何理解。

有些时候,左邻右舍的大人们了兴致,特别是在夏日乘凉之际,往往会在月亮坝轮流“摆龙门阵”给大家听。我父亲是邻里们公认的“龙门阵大王(即故事篓子)。这些发生在月亮坝的种种场景,包括父亲摆过的若干龙门阵,都在我贫困的童年生活中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而在月亮坝对面,依稀可见一带葱绿的山峦——如今是一座偌大的燊海公园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座山峦并非真正的山,而是承载着许多神奇故事的一座巨大的坟茔当时我们居住的整个这座城区的名称就叫“大坟堡”。两三年前,我把儿时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有关“大坟堡”的传说,讲给青年文友王典平听,被他记录整理成一则民间故事,发表在一份杂志上。下面就按当时发表的原貌,将这篇民间故事附录于后,和大家分享我的童年记忆。

大坟堡的传说

邓遂夫 口述   王典平 整理


 在自贡市所属的三大城区中,自流井、贡井的名称可谓历史悠久,千百年来少有变更;唯独大安区之名,却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才新改的。大安此前的地名,在老百姓的口头上一直叫大坟包,官样文书则写作大坟堡

 大坟包(或曰大坟堡)这个地名,不仅古老,还伴随着一个久远民间传说,以及足可与传说相佐证的诸多人文景观、文物古迹。我小时候多次听父亲讲起这个故事。父亲还领我到传说中提到的那些遗址遗迹去逐一指点给我看。

 为什么一个偌大的城区,地名会叫大坟包呢?

 你要是亲自到那里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沿着大安区仁和桥、望竹湾、洞口井一带,朝斜坡状的街上方走,一座酷似关中帝王陵风格的山头便映入眼帘。它真的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其代代相传的全称其实该叫阮家大坟包,因为主姓阮。我小时候还见过它巨大的墓门,以及墓门前的宽阔甬道,甬道两旁被敲坏了头部的石人石马,还有在当时横七竖八倒塌在原地的八脚牌坊巨石残骸——它和至今屹立在不远处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四脚牌坊,原本是在陵墓下面对称排列着的。当然,所有这些遗迹遗物上曾经有过的精雕细刻,早已被岁月的风尘磨洗得面目全非了……

 据说在很久以前,地处川南的自流井一带,所蕴藏的盐卤忽然间大量喷涌而出,连同地下冒出的瓦斯火(天然气)一道,被源源不断地开采利用。致使该地区自古就存在的制盐业更加兴旺发达,迅速聚集起众多的盐老板,和以打井、采卤、烧盐、运盐等重体力活谋生的大量盐业工人。而在自流井北面几华里外的长冲一带,原本比较荒凉,此后也开采出大量的卤水和天然气,形成了一片产盐集中区和较为繁华的市镇。

 这里烧盐的井灶特别多,名声最大的一户盐老板姓阮。据说阮家的老太爷曾经在朝廷做一品大员,告老还乡后依然权势显赫,还有后人在朝中作小官。所以他的家人就与当地的官府勾结,逐渐垄断了这个地区的主要盐业资源,可谓富甲一方,权倾一世。

 这一年,老太爷忽然得了重病,眼看即将撒手人寰。阮氏子孙为了让自家的香火更加兴旺,忙请来一位享有盛名的阴阳先生,想让他为老太爷身后寻找一块风水宝地。

 那阴阳先生在四处转悠了十多天,发现在场镇的北侧斜坡上隐藏着一条龙脉,如果找准了龙穴,可是个下葬的上等墓地呀!阴阳先生深知,一旦葬准龙穴,这阮家就将千秋万代地兴盛下去,而他这个看准了风水的阴阳先生却会遭天谴:他的眼睛立时三刻就会瞎。面对这样的后果,阴阳先生自不免有些犹豫。

 这一情形大约被阮家的人觉察到了,便对阴阳先生更加殷勤。除了天天好酒好菜地款待,还对他立下重誓,许诺一旦看准了龙脉下葬成功,导致阴阳先生双眼失明,阮家不但要酬谢黄金百两,还将专门为他修建一所华屋,供其颐养天年。听到这些甜言蜜语和承诺,阴阳先生渐渐打消顾虑,带上罗盘为阮老太爷仔细地勘察起来……

 随后,阮家便开始斥巨资给老太爷动工修建坟墓。这可不是一般的建坟,而是在阴阳先生测量的龙脉地基上,用石头建造了一座豪华的地宫,里面正房、厢房、庭园等一应俱全;并在阴阳先生测准的龙穴之处,建造了极精致的下葬陵寝。整个陵墓的墓门外面,还修建了宽阔的石板甬道,甬道两旁凿了许多石人石马,移栽了高大的松柏树。此外还暗中参照王侯规格,买了几个丫鬟准备殉葬。

 待到老太爷咽气之后,阮家足足作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终于等到了下葬的时刻,这可是关系到阮氏家族今后命运的重要关口啊!阴阳先生对下葬的每个环节都作了细细交代,每道工序都派了专人指挥。诸如怎样抬入灵柩,怎样放置棺椁,怎样领进殉葬的丫鬟,怎样关上一道道石门,怎样封土等等,都一一作了安排。但由于事关重大,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阴阳先生对落葬的确切时辰,只说了句暗藏玄机的话:“千万记住,一定要在鱼爬树、戴铁帽、马骑人的时候落葬封土。”

 鱼怎么能上树?哪个人会戴铁制的帽子?马又怎么可以骑人?……负责指挥的人和众工匠无不感到疑惑,却也不便细问。于是,数百之众的封土人群全都在山坡上的工棚内等侯。他们百无聊赖,眼巴巴地等着奇迹出现。

 临近中午,有个邻近的村民从这儿路过。他刚到下面的集市买了几条鱼,要爬坡翻过山头回家去,见有熟人在这里干活,就停下来走进工棚歇歇脚,顺手把买的一串鱼挂在旁边的树枝上。

 刚坐下一会儿,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响过,天空中忽然乌云滚滚,下起偏东雨来。就在这时,只见山下又有一个人,头上顶着一口大锅咚咚咚飞奔上来,到这个棚子里躲雨。“哎,你这顶斗笠好扎实哟!”先前提鱼的那人打趣道。原来,这人也是山那边的村民,刚去买了一口铁锅,正巧遇到下雨,就顶在头上遮雨。

 正说话间,又见一男一女扛着一个做木匠活的大木马,也进来躲雨。他们是一对木匠夫妇,到街市去给人干木工活,收工后扛着木马等工具回家。

 就在这节骨眼上,等待下葬的工匠忽然醒悟过来:这不就是“鱼爬树,戴铁帽,马骑人”吗?立即向同伴喊道:“赶紧下葬封土!”于是,在一阵号子声中,阮老太爷的棺椁被抬入建好的墓穴。上百名人夫立即动手封土。十来个殉葬的丫鬟仆妇也同时被驱赶进墓穴旁的房舍里哀哭送葬。随后便有人悄悄地关闭和封死一道道石门……

 几天以后,斜坡上隆起了一座山。由于建造坟墓的工程浩大,真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这里的山形地貌:那取土之处,便是如今凹进去一块达好几十亩地界的颜家湾;那通过堆土、夯土而在墓中央高高隆起的阮家大坟,竟成了一座崭新的山头——远远望去,酷似一座在关中常见的帝王陵。

 从此,人们就把这座新耸立起来的山头叫做“阮家大坟包”。渐渐地,居住在自流井、贡井等其他城区的人,也就顺理成章地就把整个这一片城区都以“大坟包”相称。于是,大坟包(或曰大坟堡)也就成了这座足可与自流井、贡井齐名的盐业城区的正式名称。这当然是后话了。

 回头再说那阮家。他们本来就富甲一方,如今借助于阴阳先生看准龙脉,把已故的老太爷葬在大坟包这个风水宝地,自然更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家人都沉浸在光宗耀祖、世代富豪的美梦之中。而那位给阮家测准龙脉的阴阳先生,却在落葬的一瞬间双目失明。最可悲的是,阮家竟然食言了。不仅绝口不提重金酬谢和颐养天年之事,还把阴阳先生用铁链锁在家中,每天只给一点剩饭吃,任其自生自灭,连牲口也不如。从此,这阴阳先生便与外人断绝了音讯。

 可是,阴阳先生毕竟是这个行当的高手,也就必定会有一些高徒。徒弟们探得师父的种种消息,自然深感不平。他们经过一番打探,终于获知了师父的囚禁之处。在一位颇有同情心的丫鬟的帮助下,大徒弟于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潜入阮府,见到了阴阳先生。看到师父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惨状,大徒弟心如刀绞。心想:“一定要好好地整治一下那忘恩负义的阮家,让他们的美梦不能成真。”便问师父有何良方?

 那阴阳先生叹道:“这次我本来是铁了心要给阮家看准龙脉,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坟墓既已葬真,风水不可更改,只有另辟蹊径,才能破其龙穴,致其衰败。”于是,他靠近大徒弟,如此这般一阵耳语……

 过了一些日子,世面上忽然议论纷纷,说是阮家大坟固然葬准了龙脉,却在建造上有一些致命的败着,给今后留下了隐患。只有尽早补救,方可保世世代代大富大贵。这些流言很快传到阮家。阮家的人自然是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立刻四处察访传出这种说法的高人。

 这天,阮家大宅门前来了一位道士,年纪不大,却气宇轩昂,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他自称来自省城,专程来求见阮家的当家人。阮家的人一见,顿时喜上眉梢,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落座之后,道士一脸真诚地进言道:“不知老爷可曾听说,江浙之地常常会有一些连出几位进士的大富大贵之家,这些家族又都世代有人在朝为官。而你们阮家在本地虽可称巨富,也偶有在朝为官之人,但比起江浙大族来,还是颇有差距。这个差距的根子,就是人家的祖坟葬得比你们好。如今阮老太爷的坟墓总算葬在了龙脉上。但据小道勘验,所葬之处,尚有一股脉气迂回不畅,须得尽快加以疏通。倘能如此,你们阮家的后世子孙,便果真是前途无量了。”

 阮家的人一听,赶紧问道:“现在该咋个办呢?”

 道士说:“一定要在正对墓门的进山之处,两边各修一座巨石牌坊。一座为八脚,一座为四脚。其结构与气势,都必须赛过川南地界的所有石牌坊。这样才可以使现有构造的缺陷得以矫正,使龙脉彻底贯通。”

“可是我等草民修造八脚牌坊,是否有违王法?”阮家的主事老爷不免有些疑惑。

“不错,在民间修建八脚牌坊的确实不多,但老爷不用担心。这在当今之世其实已经不大限制,单是经我之手建造的这类牌坊就不在少数。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尽显你们阮氏家族的大家风范。”

 阮家的人一听,疑虑顿消,立即许以重金,请那道士择日动工。

 没过多久,在道士的指挥下,一座四脚牌坊拔地而起。这牌坊四柱三门,正门柱上镌刻一副对联,字迹至今依稀可辨:

 地脉有根源,溪环玉带,领就锦屏,赏不尽青山秀水;

 英灵胄福泽,毓为国华,荣徴家瑞,看此派肖子贤孙。

 又过了一阵,八脚牌坊也顺利落成。果真是气势非凡!它由八组粗大挺直的石柱擎起,上有精美雕刻,高大巍峨,大老远就能望见。那尖翘的飞檐更是直插云天。这可让当地人大开了眼界,不仅阮家的人时常来此观赏,远近的老百姓也络绎不绝前往参观,无不啧啧赞叹。

 但谁也没有料到,这两座牌坊的落成,却对阮家坟的龙脉暗藏了杀机——尤其是后建的那座八脚牌坊。所以,就在八脚牌坊即将落成之际,那道士佯称有京城高官相邀,竟连“重谢”的赏钱也没来得及领取,就匆匆离去。不多时,先前被软禁的阴阳先生也忽然神秘失踪。

 而阮家,自从两座牌坊建成后,就天天算计祈望着未来的飞黄腾达。然而,翘首企盼来的却是家道的急剧衰落。尤其八脚牌坊甫一落成,便接连传来井灶起火、天车倒塌等重大事故的消息。随之而来的则是产业亏损、家人内讧、甚至连在朝为官的人亦被罢免等凶兆。阮家的亲朋好友更是众叛亲离……

 不说大家都猜想得到,那道士正是阴阳先生的大徒弟。修建两座牌坊正是师父向徒弟暗授的机宜。这两座牌坊正对着墓门,正是要一左一右地切断直通墓穴的龙脉。尤其是,在八脚牌坊顶上隐藏着一把宝剑,更把龙穴的脉气斩杀得一丝不留。正是在牌坊最顶端的一块巨石落成之际,阴阳先生立时双眼复明,然后就随着早已守侯在旁边的徒弟们一起逃出牢笼,远走他乡,从此再也没有在自贡一带露过面。

 阴阳先生失踪后,阮家顿感大事不好。赶紧将前前后后的事情细想一番,方知上了大当,立即找人推倒气象最为险恶的八脚牌坊。但此时龙脉已断,仍不能挽救颓势。阮家的人竟连四脚牌坊都没来得及推到,便因债主盈门纷纷逃离。其产业也很快被新起的豪强所取代。

 据说阮家败落以后,残存于墓门外甬道两旁的石人石马,渐渐吸收天地灵气,孕育成精。从此这一带地方就变得鬼气森森,晚上经常发生路人被吸血而亡的怪事。镇上的人后来发现,凡有这类怪事,石人石马的嘴巴上都要沾上一些血迹,也就明白正是这些精灵在作怪。赶紧用铁锤敲掉了它们的脑袋,这才平安无事。

 随着岁月的流逝,大坟堡的传说已经逐渐被现代人所淡忘。但由这座硕大的坟山所形成的地名,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还依然作为这一城区的正式名称在使用。其实早在民国晚期,当时的四川省主席张群来自贡视察,就感觉“大坟堡”这个地名有些不雅,曾建议并一度简化为“大文堡”(实则与“大坟堡”之名并存使用)。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5年,才终于借助本地一座颇有名气的大安寨之名,正式改为“大安”。但在好多老年人口中,尤其在一些特定的专业领域,“大坟堡”这个名称直到今天还在使用如地质术语中就有“大坟堡粘土层”之称。

 至于那座始终屹立在大安城区北部的阮家大坟山,因紧邻着另一处举世闻名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世界第一口超千米深井燊海井,如今已被统一规划到燊海旅游区之中。遗憾的是,我儿时所见那座被推倒的八脚牌坊残骸,以及墓门、甬道、石人石马之类,现在都不知所踪;唯有仅存的四脚牌坊被侥幸保留,并升格成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新找回并修复当初的这些遗迹遗物!

2009.06.07于自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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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博主去年回故乡去寻找一些老房子所拍下的照片
下图为2015年初与文友在故乡的富顺西湖边段玉裁故居遗址(背后大楼处)及正在动工修建的段玉裁故居纪念馆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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