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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一个作家、学者的休闲园地 欢迎任何人光临 兽类远离

 
 
 
 
 
 

[置顶] 为怀旧散文集作序 从尼采、昆德拉谈起

2015-3-5 3:30:05 阅读13053 评论43 52015/03 Mar5

  在我的写作生涯中,为别人也包括为自己的作品所作序跋类文字,大约不下30篇,字数亦近20万字(当然得加上那篇为我自己的“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所作4万余言导论《走出象牙之塔》;别的学者发文评论此导论时,亦称其为“长序”)。若是今后再加上一些同类新作汇编成册出一个序跋集,也许不至于太令人失望吧。

  不过,正像我研究红学有时比较另类一样,我写序跋类文字也往往不大遵循常规章法,喜欢在内容、视角及手法上出一点新,偶尔甚至来点如同吾乡俗谚所云之“扯南山说北海”的招数。这样的篇什自然不多,质量效果亦似差可。

  较突出的一个例子,便是我给自己校订出版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四卷本)所作后记:《想起了〈尤利西斯〉》。这篇洋洋5000余言的长跋,竟用了三分之一篇幅去谈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长篇小说巨著《尤利西斯》,谈它的世界性影响及复杂的版本问题(当然是结合着《红楼梦》更为复杂的版本问题去对比着谈的)。而该文的效果及影响力,反倒异常引人注目。由于是在书还没印出来时,就被协助我打字的一位学生贴到了网上,使得我在该书刚刚出版之际应邀去清华大学演讲,便惊讶地发现:许多来听讲的学生,手里都拿着一份印得很精致的《想起了〈尤利西斯〉》文稿。我询问一位主持人这是怎么回事。答曰:因清华大学红学社团的人挺喜欢这篇文章,就从网上下载来印发给大家作听讲的参考。

  此刻我想要谈的,则是我在春节前夕接到一个临时任务,替家乡一位实力派作家曾新先生的最新散文集《感谢生命》作一篇序,要求在假日结束的大年初六完稿。因为出版社要在初七(2月25日)上班之后,等着将此序排版,让该书尽快投入印刷。 

作者  | 2015-3-5 3:30:05 | 阅读(13053) |评论(43) | 阅读全文>>

[置顶] 为《红楼梦》的一种全新神话解读叫好  

2017-4-9 17:07:16 阅读15635 评论46 92017/04 Apr9

可以肯定地说,这部《探寻迷失的红楼神话》,是近年来并不多见的既有新意又有分量的红学专著。但从另一角度去看,它又何尝不是一部颇具特色的神话学专著。本书作者申江先生,原本就是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化与古代文学的教学和研究的专家教授。而其教学和研究的核心,正是神话学。并以此辐射至对易学、民俗学、楚辞学、明清文学、特别是红学的全方位深入研究和教学之中。

而在我个人的阅读史上,申江此前的第一部神话学著作《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可以说是在改革开放近30年来,对我的中国神话固有观念产生了最大冲击的两本书之一。另一本是何新所著《诸神的起源——中国远古太阳神崇拜》(光明日报出版社1996年版)。

当时那两本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何新《诸神的起源》首次提出了“太古华夏文明(最早)的太阳神崇拜阶段”,并力证其时代贯穿了“自伏羲至炎黄帝的数千年”漫长历史。这一全新的论证虽然引起很大的争议,却让我极为倾倒。而申江《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则首次“就(中国古代节日中的)重日现象进行专题研究”,同时前所未有地揭示出“楚辞《九歌》作为最重要重日仪式的真相”,从而令人信服地破解了“中国文化最重要的时间符号”及古代“神话仪式”诸多奥秘。

如今,申江再次推出这一部既属于其神话学研究的重头著作,又堪称是对《红楼梦》文本作了全新的神话解读的高质量红学专著。应该说,这对我数十年来的某些红学理念,又是一次强烈的冲击。

但我要首先申明:我绝不是一个惧怕冲击的学术保守主义者;恰恰相反,我历来就是一个自己喜欢创新,也支持别人创新的学术激进派。所以我对自

作者  | 2017-4-9 17:07:16 | 阅读(15635) |评论(46) | 阅读全文>>

邓遂夫:痛悼李希凡先生

2018-10-30 1:39:36 阅读1297 评论2 302018/10 Oct30

近年来,凡骤闻红学领域的每一位和我曾经情感相依的前辈师长不幸辞世,我都会在震惊与痛惜的强烈冲击下,油然升起一缕悔恨自责之情。对恩师周汝昌先生和冯其庸先生是这样;对今晨(2018年10月29日凌晨1时52分)刚辞世,享年91岁高龄的李希凡先生亦如是。

因为近七八年间,由于诸多缘故,我虽然说不上远离尘嚣,在一定程度上远离了主流红学界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在此不说也罢!

但李希凡先生在我心心念念的记忆中,从来就没远离过。虽然在实际的生活空间,就像与汝昌师在七年前最后一次相晤作别即成永诀一样,我和希凡先生在十三年前相晤作别后也再无机会见面。直到噩耗从天而降,方觉悔之晚矣。

希凡先生在我的心目中,始终是一位地道的仁厚长者,一个大好人。

我俩之间自从38年前相识以来,除了偶尔的见面寒暄或略事交谈,几乎从无个人的私交,连信札往还也极为稀少。可以说是典型的君子之交。

然而我俩之间的有限交往,自始至终透露着真诚二字。

我俩在学术观点上,相互间明确表示认同和赞赏者有之,但不多;相互间表示有异议并委婉提出批评者亦有之,但同样比较少。因为希凡老的研究方向和我不一样。尽管如此,我一直打心眼儿里对他永存敬意;他也在不同的公开场合对我的研究表示尊重,甚至予以肯定。

记得在我初入红坛,成果还不甚多,没有多少东西可以被希凡前辈提及的时候,他在众人面前提到我,仍不忘夸我一句:“小邓的文章,写得非常漂亮!”

而最让我感到惊讶不已的是,希凡先生在北京应邀参加我的《草根红学杂俎》一书的专家座谈会时,竟有如下真诚、谦逊却不失客观的评论:

作者  | 2018-10-30 1:39:36 | 阅读(1297) |评论(2) | 阅读全文>>

夜擒江青:一九七六年十月发生的事[视频转载]

2018-10-27 1:01:46 阅读832 评论0 272018/10 Oct27

惊心动魄的历史瞬间……

作者  | 2018-10-27 1:01:46 | 阅读(832) |评论(0) | 阅读全文>>

邓遂夫: 曹雪芹赋(增订稿)

2018-2-12 22:39:01 阅读2601 评论2 122018/02 Feb12

[博主按]日前笔者接踵而发拙诗《叹赋六绝句》及《叹赋八绝句》(增订稿),在微信红楼群、诗词文学群及朋友圈转发后受到好评,但也在个别群里引起讨论和质疑。其讨论质疑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一、有没有不用韵的赋?比如骈赋、文赋,是否可以不用韵?二、骈文是否也可以称为骈赋?比如很有名的庾信《哀江南赋》,不就像骈文吗?

我的回答很直接:第一、赋,是中国古代诗歌大家族“诗词曲赋”中不可或缺的一员,这个诗歌大家族的所有品类——诗(包括古诗、律诗二类)、赋(包括楚辞、汉赋或曰汉魏六朝赋二类)再加上词、曲一共六大类——全都属于韵语文学,所以必须用韵。只是用韵的宽与严会有所区别。但其主体必须是韵文,则无一例外。第二、骈文属于文,它是中国古代散文大家族的重要一员,与此相对的另一成员则是古文。二者既属散文,其相同之处便是不能用韵。而散文中的古文、骈文之别,仅只是前者的句式比较自由松散,句式可长可短,毫无任何限制;而后者的句式,则必须两句或两联相对偶(包括字数和词性的对偶)。因为,骈者,骈俪也。骈俪,就是成双成对的意思。为什么赋体之中,又有古赋、骈赋、律赋、文赋之分呢?就因为古赋除了必须用韵之外,在句式上就像各种各样的古诗一样比较自由,可长可短(长的可以长到八字句、十字句,短的可以短到一字局、二字句)。骈赋,除了必须用韵之外,在句式上又吸收了骈文的对偶特征。律赋,则是在律诗产生之后出现的,它虽然也具备赋的特征(“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咏志也。”一言以蔽之,赋,就是擅长铺叙。而铺叙,正是古诗在形式上的三大特征之一),但律赋又像律诗一样,在句子中刻意地讲究平仄。文赋,虽然也须用韵,但又和骈赋、

作者  | 2018-2-12 22:39:01 | 阅读(2601) |评论(2) | 阅读全文>>

邓遂夫:叹赋八绝句(增订稿)

2018-2-11 0:07:09 阅读2605 评论6 112018/02 Feb11

诗圣杜甫,亦庄亦谐作《戏为六绝句》,为诗一辩;今邓夫子,有感于文坛学界素质滑坡,怪象迭起,亦仿杜公之体,戏作《叹赋八绝句》,专为赋体一辩也。

(一)

吟诗作赋骚人事,

自古何曾见异常?

诗学于今兴怪例,

偏将赋体逐门墙!

(二)

文分二体古和骈,

诗则古诗辞赋先;

续创律诗词并曲,

生成六体①共翩跹。

(三)

辞赋合称诗者流,

诗词曲赋尽吟讴。

诗编历代辞犹在,

赋倒通篇不见收。

(四)

楚辞汉赋并双峰,

墨客骚人咏不穷。

而今屈宋彪诗史,

扬马班枚无影踪。

(五)

文章无韵诗有韵,

自古诗文以此分。

有韵同为诗演变,

褒辞逐赋是何因?

(六)

更有荒唐新雅士,

骈文赋体未分清,

金牛盖世丰碑立,

竟把骈文当赋铭。

(七)

立碑无乃千秋事,

文体之讹愧煞人!

推倒重来须趁早,

休将笑柄付东邻。

(八)

骈文赋体混而淆,

也怪专家胡乱教:

笺注历朝辞与赋,

何将题内序言抛?②

2018年2月8日改定于释梦斋

作者  | 2018-2-11 0:07:09 | 阅读(2605) |评论(6) | 阅读全文>>

邓遂夫:叹赋六绝句

2018-1-13 23:31:09 阅读2438 评论8 132018/01 Jan13

诗圣杜甫,亦庄亦谐,曾作《戏为六绝句》,为诗一辩。今邓夫子,有感于文坛学界素质滑坡,怪象迭起,试仿杜公之体,戏作《叹赋六绝句》,为赋兴叹也。

(一)

吟诗作赋骚人事,

自古何曾见异常?

诗学于今兴怪例,

偏将赋体逐门墙!

(二)

辞赋并称诗者流,

诗词曲赋尽吟讴。

诗编历代辞犹在,

赋却通篇不见收。

(三)

楚辞汉赋并双峰,

墨客骚人咏不穷。

而今屈宋彪诗史,

扬马班枚无影踪。

(四)

文章无韵诗有韵,

自古诗文以此分。

有韵同称诗者变,

褒辞逐赋是何因?

(五)

更有荒唐新雅士,

骈文赋体未分清,

金牛盖世丰碑立,

竟把骈文当赋铭。

(六)

树碑无乃千秋事,

文体之讹愧煞人!

推倒重来须趁早,

休将笑柄付东邻。

2011年1月12日未定稿,后迷失遗忘

2018年1月13日偶然翻出,改于释梦斋

作者  | 2018-1-13 23:31:09 | 阅读(2438) |评论(8) | 阅读全文>>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2017-11-9 3:07:34 阅读2441 评论13 92017/11 Nov9

这两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昨天深夜,我想把自己在网易博客长期置顶的那篇《北大讲座:〈红楼梦〉的阅读与文本》,像以往扫描我网易博客其他文章那样,用手机扫描题目下面的二维码,转发到我新参加的一个红楼梦微信群里,方便让至今没看过这份北大讲座录音记录稿的红迷朋友阅读参考。但是在扫描前,我无意间看到开场白里有一两句多余的话,就像往常那样点击文末的“编辑”设置,把它删掉了。而后点击重发,一看改后的效果还不错。

正打算扫二维码,忽然想到再看看末尾的落款、备注之类格式有无不妥(因为微信转文是在手机上看,落款、备注不宜太长太靠后),果然又发现那备注稍长且字体稍大,便又将其重新规范了一下。如此而已。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下再点击重发,却遇到麻烦了。先还只显示“数据保存中,请稍候……”;候了半天,又显示“暂时无法保存日志,请稍后再试。”过了几分钟再试,情况依然如故。如此周而复始,足足耽搁了一个多小时也未能发出。以为是网络故障,只好作罢。

到了今天深夜写作告一段落,又登录进博客,点开此文如法炮制(顺便订正了文末的一两处无关紧要的文字)。结果还是发不出去。我若有所思,赶紧把稍微规范过的整篇文字拷贝下来,再退出登录查看首页,果然发现这篇纯学术的置顶长文——百分之百的正能量文字、当时便由新世纪出版社颇受欢迎的《在北大听讲座》系列丛书第17辑出版发行、且在我的网易博客首页置顶了整整七年而广受好评——居然就因为我稍稍编辑规范了一下,就被无端“消失”……

所以我想请教懂行的网友为我释疑解惑:我的失误究竟出在哪里?当然更希望当初把我请到网易总部设宴款待,反复动员我

作者  | 2017-11-9 3:07:34 | 阅读(2441) |评论(13) | 阅读全文>>

李宝山:我与《红楼梦》

2017-10-23 18:06:06 阅读3172 评论5 232017/10 Oct23

[邓遂夫按]在明确尊我为师,且不时向我求教的晚辈学人、或介于学人与红迷之间的年轻人中,李宝山在时间上是相对后起的,而且不是成绩最突出的一位。但该生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学习能力特别强,且擅长学用结合。我所谓“学习能力强”,不是指通常的读书学习用功;而是指包括深入“研读”各种相关著作,善于迅速汲取其营养并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还能同时注意到连带学习提升自己的行文水准、论述能力,甚至旁及钻研前辈学者皆可通晓的旧体诗词写作等诸般“文人技艺”而言的。

所谓“擅长学用结合”,自然是指李宝山年纪轻轻,便具备了将其所学所思的点滴“发现”,及时付诸学术写作的实践。他在就读通常的大学文科专业的近几年间,竟有七八篇红学论文正式发表在全国的各种刊物,综合水准还不俗。与此同时,李宝山尝试写作的旧体诗词和散文随笔等,亦不时散见于各种报刊及网络,且都像模像样,质量可观。

所以,在我的这类“准学生”中,李宝山的表现虽不算最好,却也前途无量。我对他的最大期望是,尚需继续扩大“研读”的范畴,同时进一步加强文品人品的修炼。此外,若是真正有志于红学的深研,还须放开眼界,选准一些更深入的目标去逐一攻关,扎扎实实地拿出更有分量的成果来。

2017年8月5日,博主(前左五)与李宝山(后左七)等共同出席四川《红楼梦》高峰论坛的合影(局部)

我与《红楼梦》

李宝山

原载 2017-10-23 红迷驿站微信公众平台(hlm2659)

朋友对我的印象,几乎“皆蹈一辙”,即“此人是研究《红楼梦》的”。着实冤枉!

其实我就是一个

作者  | 2017-10-23 18:06:06 | 阅读(3172) |评论(5) | 阅读全文>>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将迎70周年婚庆感怀

2017-8-31 23:46:56 阅读2630 评论1 312017/08 Aug31

刚才登录自己的博客,忽见今日访客中有一新面孔,名曰风露清愁,好奇地跟踪观看,恰好读到她一篇题目雅致的最新博文《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内容是感叹91岁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即将于今年11月份迎来和她96岁的丈夫菲利普亲王结婚70周年的纪念日。并在文中配发了两张女王和丈夫从青春年华笑容甜蜜地携手,到萧萧白发依然幸福深情注视的美妙照片。

于是,久未更新博客的我,忽然激发起想立即转载这篇博文的冲动。然而再看该文的题目——《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有点疑惑是否出自谁的诗句?仔细品味,既不像律诗(一点不合格律),也不像古风(缺乏古风的独特韵味儿)。因而猜想,可能是哪位当今的年轻写手,读了些古诗词便想仿作,却又懒得去花一两小时学习一下基本格律,就这样随心所欲写出来的诗句吧?而且这位写手在年轻人中显然是有点影响的,不然文字水平并不低的风露清愁,怎会将其用作与她文风迥异的题目呢?

思及于此,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每当看到今人所作略似旧体的诗句,便情不自禁地总想把它调弄一下使之合律。稍事琢磨,一首大致能看,却因“七十”之数难以更改而存一拗句的七绝,便勉强凑出来了——

风华绝代惊寰宇,且以深情共白头。

古往今来谁见过,帝王婚庆七十秋!

眼看着无奈出律的“十”字,私心里唯一可以让自己求得一丝安慰的是:如此一个稍出律的诗句,若不被我事先说破,乍看起来,总比崔颢名作《黄鹤楼》中近乎一仄到底的“黄鹤一去不复返”要顺畅许多吧?一笑复一叹!

遂夫 2017年8月31日23:36:58 匆草于 释梦

作者  | 2017-8-31 23:46:56 | 阅读(2630) |评论(1) | 阅读全文>>

我相信:下一个比尔 · 盖茨就是马云

2017-7-15 2:02:56 阅读2795 评论11 152017/07 July15

世界上,先有了马云,后有了阿里巴巴,再有了全球的电子商务。所以马云敢说:即使我拿着望远镜,也找不到对手! 有人说,让马云去扮演外星人,不用化妆就能很合适。他瘦弱的身体上顶了一个异常凸出的脑袋,让生物学家知道,原来人类也可以长得这么抽象的。马云说:如果我能成功,世界上80%的人都能成功。

我相信:下一个比尔 · 盖茨就是马云。

最近,马云在美国底特律演讲时说——

“高考落榜之后,我准备申请一份警察局的工作,我和其他四个同学一起面试,四个人被录取,我是唯一一个被拒绝的。”

“杭州第一家四星级宾馆落成的时候,我和我的外甥在高温天气里等了足足两小时,为了申请一份宾馆服务员的工作。我的面试分数远高于我的外甥,但是他被录取了,而我被拒绝了。”

“我和我的朋友一共24人一起申请KFC的工作,23人被录取,我被拒绝了。”

“我想,上帝是想让我自己做一番事业,因为我已经习惯被拒绝了。”

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的演讲令全场寂静的时刻可不多,在他述说自己曾经的过往时,台下3000多美国中小企业主深深沉浸在他的故事里。

笔者的家人的一位前同事,昨天在家收拾东西,从箱底发现了这张旧名片,那是十多年前冬天,去杭州出差在烧烤摊吃夜宵时认识的朋友给的。一直却没在意,现在才想起来,当时他还非要这位同事去他那边上班,可他的长相像外星人,同事真以为是骗子,于是拒绝了,要不然现在至少身家几千万了……

马云,长相像外星人!?

家人这位前同事超常的感知能力和超前的判断能力,让我仰慕。

作者  | 2017-7-15 2:02:56 | 阅读(2795) |评论(11) | 阅读全文>>

邓遂夫诗词近作十二题

2017-7-14 11:14:56 阅读4686 评论21 142017/07 July14

近数年,“非干病酒,不是悲秋”,心路历程犹格外崎岖。而不平则鸣,每发言为旧体诗词。然适意者寡。兴阑,即随意抛掷,如流水落花也。近因某意外诉求,复拾零落者,稍加拣选,略事修姱,得差可入眼者十二题。亦顺便奉献给常来“寒舍”之博友微友Q友一哂。

七律·回乡

只身仗剑走天涯,半为苍生半为家。

忽尔还乡情似梦,依稀往事意如麻。

华廊每避人形兽,春圃犹憎鬼面花。

但喜新知超旧雨,心田郁郁茁馨芽。

诉衷情·忆昔(二首)

当年仗剑走天涯,前路暮云遮。迷茫海岛寻梦,十载枉咨嗟。   情不尽,拍胡笳,望云霞。挥师北上,鏖战关河,遍数寒鸦。

难忘旅次在高原,倏忽梦魂牵。依稀觅得原址,重晤省文联。   人未适,意如前,是天缘。焉知世事,变幻蹉跎,遗恨终天。

喝火令·步芷筠静夜思原韵,自题小像 

昔日幽情远,天涯别恨长,纵无风雨亦无香。唯念废园疏影,谁与诵华章?    拔剑披肝胆,吹箫诉肺肠,梦魂依旧似迷茫。不畏孤零,不畏月如霜,不畏赤沙弥漫,大漠作胡杨!

附:芷筠《喝火令·静夜思》原玉

  弄舞轩窗小,听弦月影长,漫天枫叶沁梅香。清赋雅词如酒,心绪醉辞章。   岁月随烟逝,思君易断肠,雁行低度雾茫茫。怕你相询,怕你鬓成霜,怕你夜深人寂,独影倚寒杨。

再附:始见之[宋]黄庭坚《喝火令》原调

见晚情如旧,交疏分已深,舞时歌处动人心。烟水数年魂梦,无处可追寻。 

作者  | 2017-7-14 11:14:56 | 阅读(4686) |评论(21) | 阅读全文>>

邓遂夫:回忆担任高校红学社顾问的那些事儿

2017-6-9 23:55:43 阅读2818 评论8 92017/06 June9

我想把自己刚拍的一段视频发到博客上,却不知能否顺利发出。因我自从应邀开办这个网易博客六年多来,虽然学会了熟练地打字、排版和制作上传各种图片,却至今不懂如何传送(而不是转发)视频资料到博客。等我敲完这几行字,就准备像上传图片一样,自己摸索着传送这一存放在电脑文档里的视频了。若能顺利操作则罢;不能,就只好像上次转发一段腾讯网视频那样,立即求助于北京博友脂砚斋(宋伯岩)。

首先说明一下。这段视频,是应邀为我当年受聘担任红学社团顾问的两所高校之一的内蒙古赤峰学院红学社成立十周年纪念活动而录制的。另一所更早聘我为顾问的高校,则是北京的清华大学。北京的绝大多数高校(包括北大、北师大、中国政法大学等),以及外地的浙江大学、杭州师大等,都曾邀请我去举行讲座。但被正式聘为红学社团的顾问,只有这两所高校。

现在这个视频,是我请一位有经验的本地朋友,用我的华为手机拍的。为了方便他的安排,预先电话约好了碰面地点,一同登上24楼一间屋子,顾不得擦去脸上的微汗,坐下就开拍,且一次完工没时间重来。——哈哈,纯属现代人的雷厉风行快节奏哦!

但愿我现在发视频,也菩萨保佑,一传就中吧!阿弥陀佛……

2017年6月9日20:39:39 于蜀南释梦斋

糟糕!不是菩萨不保佑,是我自己太笨,没跟人学过怎么能一蹴而就?我按常规想当然地点击“插入视频”标志,立即显示一个窗口,要我填写视频地址。这我就抓瞎了——上哪去找视频地址呀?我又不曾发到别的什么公众平台。还是赶紧求助脂砚斋博友吧!他脑子灵光,即使以前没做过的,也能想出办法来解决。

……很快

作者  | 2017-6-9 23:55:43 | 阅读(2818) |评论(8) | 阅读全文>>

《诗经》体古诗的“兮”能押韵吗——吟事乱弹之十六

2017-5-28 12:08:26 阅读2967 评论16 282017/05 May28

日前,因故向一远方靓女赠书,谨致谢忱。然而应其所请,须在书上题诗一首,这却难坏了老夫。倒不是由于文思枯竭;而是考虑到既要切题,又不宜全然道出此中所含“千载难逢”的奇遇巧合等诸多情由——这个分寸该如何把握?几经斟酌,终于在寄书的当天清晨,选择了相对较为简古的《诗经》体,疾就而成短章二阕,闪烁其词聊以塞责。现引录如下:

题旧著《草根红学杂俎》赠小琪

邓遂夫

美哉小琪,勿怪我兮,

诸事繁忙,原非躲兮。

二五五二,君所遗兮,

五二二五,天赐我兮。

千载难逢,固无讹兮,

恨不晚生,奈若何兮。

无以为报,此礼薄兮,

闻鸡而起,发浩歌兮。

2017年5月8日晨 疾就

[注]诗中二五五二及五二二五,虽含当今流行之数字谐音,却属极度巧合的两件足当永存之物。一为人力一为天赐,二者竟合体,岂非“千载难逢”者耶?前物小琪所“遗”,故赋赠。此遗字,可作“遗(yí)留”  解,亦可作“遗(wèi)赠”解,读二音皆不误。 然第三行此字宜与前后行韵字之平仄异,仍以读前音更佳也。

可以看出,我当时题写在拙著《草根红学杂俎》(精装本)上的这首诗,不仅用了《诗经》体,还专门选择了带“兮”字的句型。那么问题就出来了:我在诗后的小注中,为什么要说“君所遗兮”的“遗”字,“宜与前后行韵字之平仄异”呢?难道,《诗经》体古诗带“兮”字的句型,它的押韵不是在句尾的“兮”字处,而在之前的一个字么?

是的,确实如此。这就是诗经体

作者  | 2017-5-28 12:08:26 | 阅读(2967) |评论(16) | 阅读全文>>

乡下的贼

2017-5-24 2:17:53 阅读1827 评论9 242017/05 May24

[推荐评语] 本文仿佛在不经意间娓娓道来,却写得既真实生动,又细腻传神,还特别简洁深刻。我看多少专业小说家、散文家,都没有博主这样的生活功底和细节描摹能力!建议再凑几篇类似文字,标个总题《乡下异闻(三则或五则)》,直接发Word文稿投给《人民文学》、《散文》或《美文》等全国级文学期刊发表。

只是在发稿前,须仔细检查一下文中助词“的地得”的细致区分。如:将“没命的叫着”的“的”字改为“地”;将“血淌的满地都是”、“把你一窝子鸡抓的一个不留”和“那个洞自然是大的像一道门”的“的”字通改为“得”。

说起贼恐怕没有不痛恨的。痛恨之余还不得不佩服,佩服人家的手段。电视,书刊或是传说中的就不说了,只说一说乡村中的亲眼所见。

       乡下人家都是要散养着一群鸡。鸡会发瘟的,一死一个村。兽医给鸡打疫苗都是在晚上,鸡归窝了,抓着方便。可是有的人家还是不愿意打。这些人不是心疼那一点药钱,是怕麻烦。你伸手一抓,那鸡是又蹬腿又打膀子,羽毛乱飞,还没命的叫着,像是黄鼠狼掐住了脖子,难听的很。经这一折腾,母鸡好几天都不下蛋。可是贼人可以在深更半夜把你一窝子鸡抓的一个不留,鸡窝就在小院子里,你一家老小没有一个人听到一点动静。那一年的初春,我家的二十多只鸡就是这样给解决的。有的人说贼偷鸡不抓,手伸到两腿之间往上托,鸡就不叫了。还有人说贼是在麻袋底子上放一个开着的手电筒,麻袋口罩住鸡窝门,鸡看到亮光,就主动地钻进去了。是不是这回事,我们都没有试过。但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作者  | 2017-5-24 2:17:53 | 阅读(1827) |评论(9)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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