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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一个作家、学者的休闲园地 欢迎任何人光临 兽类远离

 
 
 
 
 
 

[置顶] 北大讲座:《红楼梦》的阅读与文本

2010-7-19 14:04:46 阅读70366 评论349 192010/07 July19

同学们,大家等久了,非常抱歉!因为我和你们学校来接我的同学一道,应大家的请求,专门跑了两家出版社,去给大家要了些我的书,获得了可以给大家稍微优惠一点的价格。还多亏了这位小姑娘(指参与接待的一位同学),她为此费了好多劲去跟人家谈,去争取。再加上堵车,所以来晚了一点。

有些同学,是几天以前特意跑到开新闻发布会的三联书城去买了我的书。因为我和周汝昌先生都要在那里签名,买的都是原价。昨天我在女子学院去讲,我也帮她们要了一点书,是按照世界读书日那天在地坛公园的优惠价。有的同学就说:“我们先买的吃亏了。”我新出的这部庚辰校本,印制精美,封面做得还是比较漂亮的,可能有些同学已经看到了。但我当初要求出版社在定价上一定要坚持平民价格,这是我一贯的主张。可最先还是定的108元,现在终于同意按99元定价了。这是接受了我刚开始的要求:我说这个四卷本的书,定价不要超过100元,最好98元。所以编辑最后说:“就定99元吧。”我说我代表读者感谢你们。他说这样会影响你的版税哟。我说这个是很次要的,我希望大家都有能力买。就是现在这个99元,对于一些同学来说,仍然价格不菲,所以我希望能借今天这个机会,让作家出版社再为你们优惠一点。今天也把我的《草根红学杂俎》弄了一些来,这是我和这位女同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跑到东方出版社,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的。刚开始他们说来不及从库房里提出来,后来还是在门市部解决的,也是特别的优惠价。

通过今天这样一个活动,促使我们多读一些书,我觉得是有好处的。特别是《红楼梦》这部书,是我们中国文化里比较公认的一部最伟大的作品,一定要深入地去读它。我可以在书上给大家签

作者  | 2010-7-19 14:04:46 | 阅读(70366) |评论(349) | 阅读全文>>

[置顶] 从央视亦跟风误读现代词“说服”谈起  

2016-7-22 8:36:27 阅读25672 评论121 222016/07 July22

还真像是某些“民主派”人士常常讥讽的那样,我近段时间因太过关心南海局势和两岸关系的发展,晚上看央视新闻或央视国际频道的相关节目还真的“看多了”。居然就被个别节目主持人及评点嘉宾“跟风”港台艺人误读一些现代汉语常用词的怪现状,搞得很不开心。

其实,这样胡乱跟风港台读错字、发错音的怪现状,在三四年前此风最盛的时候,我已经不开心过一回了——还专门写了好几篇博客文章来加以提醒。如:《不只故宫,媒体演艺界也常读错字》、《空穴来风·说客·低绮户及其他》、《江姐的名字该怎样念》等(当然还有一些类似的博文,并非针对跟风之事,而是专谈演艺界或中青年作家学者不注意提高文化素养和语言修炼而出现的差错。如:《〈步步惊心〉反复念错千古名句说明了什么》、《为什么电视剧〈宫锁珠帘〉也一再念错宋词名句》、《作家必须敬畏文字、尊重读者》、《普遍分不清“的、地、得”的80后90后一代》、《从副教授把毛泽东误译为“昆仑”谈起》、《李宗盛也唱出错别字》等)。由于当时在我的几个博客里观看的人比较多,赞成并转载这些文章的人也不少,所以后来我明显感觉到这类误读现代汉语词汇的情况,至少在央视及一些拍摄精良的影视作品里已经明显减少。

可是近来,首先是在偶然观看湖南卫视独家播出的电视连续剧《亲爱的翻译官》时,听到由我比较喜欢的影视明星杨幂带头,再由我同样喜欢的黄轩及一众老演员接踵跟进的“睡服”、“睡客”等“时髦”发音,又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而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一向以为并无盲目跟风习惯的央视中文国际频道主持人鲁健等(鲁健是男同胞,我就用他“领衔”,同一频道的其他女播音员、现场采访女记者

作者  | 2016-7-22 8:36:27 | 阅读(25672) |评论(121) | 阅读全文>>

[置顶] 挑战黄庭坚《喝火令》词——吟事乱弹之十五  

2015-3-14 3:19:43 阅读20712 评论68 142015/03 Mar14

  自古以来,各种词牌加上相应的变体不下千种,而骚人墨客经常弄笔吟咏的,也就数十种而已。尤其个别极偏僻的词牌,后世几乎无人去碰。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便是清康熙年间由陈廷敬、王奕清等奉旨编纂的《钦定词谱》卷一四所列《喝火令》词,仅收宋人黄庭坚一首样品。该词谱是从唐、宋、金、元词中广泛梳理收录的,在填词最鼎盛的这四个朝代共750年间,竟只搜得黄庭坚一首《喝火令》词,也确实有点怪。

  《钦定词谱》卷一四对该词是这样介绍的:  

  喝火令  调见《琴趣外篇》

  双调六十五字,前段五句三平韵,后段七句四平韵。

  黄庭坚

  见晚情如旧   交疏分已深    舞时歌处动人心    

  仄仄平平仄(句)平平仄仄平(韵) 仄平平仄仄平平(韵)

烟水数年魂梦   无处可追寻       昨夜灯前见  

平仄仄平平仄(句)平仄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句)  

重题汉上襟   便愁云雨又难禁   晓也星稀   晓也月西

平平仄仄平(韵)仄平平仄仄平平(韵)仄仄平平(句)仄仄仄平  

沈    晓也雁行低度    不会寄芳音  

平(韵) 仄仄仄平平仄(句) 仄仄仄平平(韵)

  此词无他首可校。后段句法,若准前段,则第四句应作“星月雁行低度”,今叠用三“晓也”字,摊作三句,当是体例应然,填者须遵之。

(资料引自《御定词谱》电子稿,主校:秘长青)

  据我看来,黄庭坚这

作者  | 2015-3-14 3:19:43 | 阅读(20712) |评论(68) | 阅读全文>>

[置顶] 今夜,《樱花谣》勾起一段情愫  

2015-4-19 4:14:46 阅读12161 评论35 192015/04 Apr19

晚餐是在外面吃的。饭后,我在华灯初上的市中心大街上,一边观看周六的热闹景象,一边缓缓漫步,走向东方广场附近一公交车站。搭公交,只须三四个站就可以到达我的住处。车站人多,我在站台尾端远离人群的地方止了步,静观往来车次。忽然,耳边飘来一缕轻轻的哼唱:“樱花呀樱花,三月里盛开的樱花。樱花呀樱花,晴空中灿烂的云霞。……”

啊,多么熟悉而又久违了的旋律啊!是身边一个压得很低却颇有磁性的女性嗓音发出的。抬头一看,离我前方不到两米的铁栏杆旁,站着一位也是在候车的中年女性,薄衫长裙,肩上搭一条披风,打扮入时而素雅。显然是一位知识女性。刚想听她继续哼下去,她却快步走向了一辆缓缓进站的公交车——和我不是一个方向。

今夜,就因为这一缕多年不曾听见的熟悉旋律偶然飘过,我的心湖,顿时荡起涟漪,注定不得安宁了。

多年前,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大约在一个周日,我从外面回到自己所在的歌舞团(那时还叫市文工团)。按说,此刻应该是阒无声息的——因为像我这样很早就成了孤儿,就职后在节假日无家可归的成员,团里几乎绝无仅有——然而这一次,我远远地就听见钢琴房有人在弹琴歌唱。是女声,清脆悦耳,却十分陌生。唱的,也是我在歌舞团从未听过的一支极优美的歌曲。我好奇地轻轻走向琴房,却见一个陌生姑娘的背影,立在钢琴面前,一手流畅地敲着琴键,一手护着耳廓,很投入地在那儿练唱。

为了不打扰她,我静静地站在窗前聆听。

看不见她的面孔,只知道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陌生女孩。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所编织的一条长长的独辫儿,顺着腰肢,一直垂到大腿。我没完全听清她唱

作者  | 2015-4-19 4:14:46 | 阅读(12161) |评论(35) | 阅读全文>>

[置顶] 戴望舒名诗《雨巷》的特色与朗诵

2015-2-20 20:00:39 阅读2303 评论10 202015/02 Feb20

  不久前,我从常艳女士的博客里,下载了戴望舒《雨巷》的诗朗诵音频。由于该音频制作上的简化,抑或是现在这份音频的最初使用者基于某种商业目的,对原制作进行了斩头去尾地处理,使人无从知道原来的录制单位是什么,里面的这位朗诵者又是哪一位表演艺术家。不过听得出来,这位朗诵者在声音和情感的把握上,是颇有分寸也极富表现力的。看来他对戴望舒此诗内涵的挖掘下了一定的功夫,使人听起来,不知不觉地就会随着他朗诵的深入,进入到诗人当年所经历或感受到的中国20世纪初叶那个令人迷惘和彷徨的年代,以及在那个年代里,相当一部分青年知识分子所具有的忧郁而浪漫的情怀。那情怀,既有希望,又感到迷茫、苦闷,却不失青春与梦幻的优雅气息。

  然而,沉浸在朗诵者所营造的《雨巷》一诗的特殊历史氛围和诗歌意象之中,感受到一种遥远时代的心灵撞击和优美惆怅的抒情气息时,我内心里却仿佛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儿,甚至觉得似乎若有所失。

  这是为什么呢?

  仔细回味,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朗诵者对于这首戴望舒新诗名作的某些特殊艺术形态的理解和处理,似乎还存在着不小的偏差。

  大家不妨重新点开这一朗诵音频,对照着下面这首诗歌的原作,再来细细地欣赏一遍……

雨  巷

作者:戴望舒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作者  | 2015-2-20 20:00:39 | 阅读(2303) |评论(10) | 阅读全文>>

《诗经》体古诗的“兮”该不该押韵——吟事乱弹十六

2017-5-28 12:08:26 阅读115 评论10 282017/05 May28

日前,因故向一远方年轻靓女赠书,聊致谢忱。然而应其所请,须在书上题诗一首,这却难坏了老夫。倒不是由于文思枯竭;而是考虑到既要切题,又不宜全然道出此中所含“千载奇遇”般的巧合等诸多情由——这个分寸该如何把握?几经斟酌,终于在必须寄书的当天清晨,选择了相对较为简古的《诗经》体,疾就而成短章二阕,闪烁其词聊以塞责。现引录如下:

题旧著《草根红学杂俎》赠小琪

邓遂夫

美哉小琪,勿怪我兮,

诸事繁忙,原非躲兮。

二五五二,君所遗兮,

五二二五,天赐果兮。

千载奇遇,固无讹兮,

恨不晚生,奈若何兮。

难以为报,此礼薄兮,

闻鸡而起,发浩歌兮。

2017年5月8日晨 疾就

[注]诗中二五五二及五二二五,虽含当今流行之

数字谐音,却属极度巧合的两件足当永存之物。且一为人

力,一为天赐,二者竟然合体,岂非“千载奇遇”耶?前

者乃“君所遗”,故赋赠之。此遗字可作“遗(yí)留”

解,亦可作“遗(wèi)赠”解,读二音皆不误。然以第

三行此字宜与前后韵之平仄异,则仍读前音为妥。

可以看出,我当时题在拙著上的这首诗,不仅用了《诗经》体,还专门选择了带“兮”字的句型。那么问题就出来了:我在诗后的小注中,为什么要说“君所遗”的“遗”字,“宜与前后韵之平仄异”呢?难道,《诗经》体古诗带“兮”字的句型,它的押韵不是在句尾的“兮”字处,而在另外的地方么?

作者  | 2017-5-28 12:08:26 | 阅读(115) |评论(10) | 阅读全文>>

乡下的贼

2017-5-24 2:17:53 阅读238 评论5 242017/05 May24

[推荐评语] 本文仿佛在不经意间娓娓道来,却写得既真实生动,又细腻传神,还特别简洁深刻。我看多少专业小说家、散文家,都没有博主这样的生活功底和细节描摹能力!建议再凑几篇类似文字,标个总题《乡下异闻(三则或五则)》,直接发Word文稿投给《人民文学》、《散文》或《美文》等全国级文学期刊发表。

只是在发稿前,须仔细检查一下文中助词“的地得”的细致区分。如:将“没命的叫着”的“的”字改为“地”;将“血淌的满地都是”、“把你一窝子鸡抓的一个不留”和“那个洞自然是大的像一道门”的“的”字通改为“得”。

说起贼恐怕没有不痛恨的。痛恨之余还不得不佩服,佩服人家的手段。电视,书刊或是传说中的就不说了,只说一说乡村中的亲眼所见。

       乡下人家都是要散养着一群鸡。鸡会发瘟的,一死一个村。兽医给鸡打疫苗都是在晚上,鸡归窝了,抓着方便。可是有的人家还是不愿意打。这些人不是心疼那一点药钱,是怕麻烦。你伸手一抓,那鸡是又蹬腿又打膀子,羽毛乱飞,还没命的叫着,像是黄鼠狼掐住了脖子,难听的很。经这一折腾,母鸡好几天都不下蛋。可是贼人可以在深更半夜把你一窝子鸡抓的一个不留,鸡窝就在小院子里,你一家老小没有一个人听到一点动静。那一年的初春,我家的二十多只鸡就是这样给解决的。有的人说贼偷鸡不抓,手伸到两腿之间往上托,鸡就不叫了。还有人说贼是在麻袋底子上放一个开着的手电筒,麻袋口罩住鸡窝门,鸡看到亮光,就主动地钻进去了。是不是这回事,我们都没有试过。但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作者  | 2017-5-24 2:17:53 | 阅读(238) |评论(5) | 阅读全文>>

遇到真懂戴望舒诗歌魅力的知音了

2017-5-6 16:23:20 阅读610 评论11 62017/05 May6

今天,鬼使神差地,突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有人转发了臧棣评论戴望舒诗歌语言魅力及诗歌成就的文章——《一首伟大的诗可以有多短》——感到十分惊喜。觉得此文与我两年前信笔所写的一篇博客文章《戴望舒名诗〈雨巷〉的特色与朗诵》,在对戴望舒诗歌独特的语言魅力的认知上有着惊人的共性。我想,即使用“知音”二字来形容我们的这一心灵相通也并不为过。

臧棣这个名字及其作品,以前我也略有所闻。知道他是在改革开放后涌现出来的“中国十大先锋诗人”之一,同时又是著名的诗歌评论家,还是北京大学文学博士及中文系教授。但我接触他的诗作及诗评文字毕竟不多,因而今日猛然读到此文,才真正领略到他的诗歌评论之美妙——不仅是观念与观点,也包括其行文格调与修辞之精准等等。所以,情不自禁地立即拷贝下来,转发到我的博客里和大家分享。同时还把我去年所发那篇着重谈戴望舒名诗《雨巷》的小文(包括里面的朗诵音频),重新置顶放在一起,以供参阅。

一首伟大的诗可以有多短

作者:臧棣

(转自2016年7月28日 11:10 中国诗歌网)

九十年代初,关于戴望舒的诗歌语言,余光中曾经有过一番发难。大意是说,戴望舒的诗歌语言有许多缺陷,远远没有达到成熟;而这样的有着致命语言缺陷的诗人,居然占据着新诗史上一个显赫的位置,是很奇怪的。由于诗歌是一个特殊的语言竞技场,所以,后来的诗人意识到前驱者的语言局限,不仅意味着他自身的成长,而且也是诗歌自身发展的一个必然过程。但是,在余光中对戴望舒的责难中,令我感到吃惊的是,后来者对先驱者所依傍的语言资源和所处的语言环境缺少必要

作者  | 2017-5-6 16:23:20 | 阅读(610) |评论(11) | 阅读全文>>

猜猜看,我这八岁小孙女在玩什么游戏?

2017-5-1 23:28:13 阅读717 评论23 12017/05 May1

猜猜看,我家八岁小孙女豆子(或曰豆豆,学名邓芷青)在上小学二年级的课余时间里,在玩什么游戏来着?

下面这段视频,是我今天刚从腾讯视频节目里下载的。但我以前发博客,只是摸索出了如何上传图片,却从来没有也不懂如何上传视频。今晚南京来的小客人离开了,稍得闲暇,下载细看了这段由我小孙女当主角的视频,竟异想天开地想发到博客上与常来的网友一道分享。但苦于身边无人指导,不知按“发日志”顶端的“插入视频”来上传,大家是否真能看见。

若是发出后看不见,那就只好把这次更新的整个内容删掉了。或者…… 稍改一下内容?

试试看吧!

2017-05-01 23:23:12? 匆草

https://v.qq.com/x/page/o0384nzkge0.html

啊,真得感谢北京博友加红友脂砚斋(真名宋伯岩)!昨晚发出后果然打不开来看,就在这段后补的说明文字里恳请懂行的网友帮忙出出主意。今天脂砚斋博友在微信里和我交流后,想了个不从“插入视频”去上传的新方法,他自己试了确实可行,就发微信语音通话详细告诉我该怎么做。我登录重新编辑如法炮制(即不去点顶端的“插入视频”而点距此之前第七个位置的“超链接”上传),真的就能看见原视频了。虽然点开后仍会看见提示说“该链接不属于网易博客域内链接”;但毕竟有了一个“继续访问”的再点击项,于是轻而易举地一点击就可以看到了。

现在大家

作者  | 2017-5-1 23:28:13 | 阅读(717) |评论(23) | 阅读全文>>

为《红楼梦》一种全新神话解读叫好  

2017-4-9 17:07:16 阅读9205 评论48 92017/04 Apr9

可以肯定地说,这部《探寻迷失的红楼神话》,是近年来并不多见的既有新意又有分量的红学专著。但从另一角度去看,它又何尝不是一部颇具特色的神话学专著。本书作者申江先生,原本就是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化与古代文学的教学和研究的专家教授。而其教学和研究的核心,正是神话学。并以此辐射至对易学、民俗学、楚辞学、明清文学、特别是红学的全方位深入研究和教学之中。

而在我个人的阅读史上,申江此前的第一部神话学著作《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可以说是在改革开放近30年来,对我的中国神话固有观念产生了最大冲击的两本书之一。另一本是何新所著《诸神的起源——中国远古太阳神崇拜》(光明日报出版社1996年版)。

当时那两本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何新《诸神的起源》首次提出了“太古华夏文明(最早)的太阳神崇拜阶段”,并力证其时代贯穿了“自伏羲至炎黄帝的数千年”漫长历史。这一全新的论证虽然引起很大的争议,却让我极为倾倒。而申江《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则首次“就(中国古代节日中的)重日现象进行专题研究”,同时前所未有地揭示出“楚辞《九歌》作为最重要重日仪式的真相”,从而令人信服地破解了“中国文化最重要的时间符号”及古代“神话仪式”诸多奥秘。

如今,申江再次推出这一部既属于其神话学研究的重头著作,又堪称是对《红楼梦》文本作了全新的神话解读的高质量红学专著。应该说,这对我数十年来的某些红学理念,又是一次强烈的冲击。

但我要首先申明:我绝不是一个惧怕冲击的学术保守主义者;恰恰相反,我历来就是一个自己喜欢创新,也支持别人创新的学术激进派。所以我对自

作者  | 2017-4-9 17:07:16 | 阅读(9205) |评论(48) | 阅读全文>>

我被真情撞了一下腰

2017-3-26 11:18:34 阅读1827 评论21 262017/03 Mar26

今晨不到5:00就醒了,再也没睡着。起床上网随意溜达,居然无意之间进入了百度的“周汝昌吧”,一眼就看到一个标题——【脂雪轩】转载:在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上…——末尾的半边省略号系原有。再看下文,居然是一段一段分发的所谓“帖子”,却完整地转载了我在2015年6月8日应邀参加文化部恭王府管理中心主办的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暨周汝昌文献展开幕式的发言稿。

然而我对网络上的许多情形很不在行,故不太明白后面分段贴出我的发言稿时所显示的转载者图标,为什么又不是【脂雪轩】,而是另一位有着可爱的漫画小兔兔形象的“木瓜山女”。再看下面落款时间是:1楼2015-06-24 13:25。这不正是从我距此仅半天前在网易博客发表《参加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的博文中截取转载的发言稿文字么?该文原题《周汝昌先生的大师风范》。转发者亦将博文中的实况配图大多转载了。

写到这里,我得首先感谢一下为此而操劳的脂雪轩和木瓜山女!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一是二。

但我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发表的感慨,则是与此相关的另一个情况。

尽管转发的是我的文字,且是已经过去快两年的旧文了,我此刻还是一字不漏地把它细读了一遍。然后觉得,转发者当时在巧妙地节录处理我网易原博客上明显稍长的“前言”时,做得非常妥当精细;发言稿正文亦并无差错。

看完后,我又稍事浏览了一下文末的评论。不料刚看到第一条,就把我的眼泪给看出来了。

那是一个以电视剧《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形象为图标,网名叫“甄似珠”的朋友发表的评论(注明来自Android客户端 11楼 2015-06-24 18:48)。现引录如下:

作者  | 2017-3-26 11:18:34 | 阅读(1827) |评论(21) | 阅读全文>>

在梦中做了个梦(文/ 图)

2017-3-24 2:45:30 阅读786 评论13 242017/03 Mar24

刚才  对  就在刚才

我搞不清我是否已经醒来

仿佛在梦中做了个梦

梦见我正在从梦中醒过来

可我又像是有点明白

我是在梦与梦交界处徘徊

该从梦中梦回到梦里

还是从两个梦里都醒过来

【附录】博主以前发表过的一首写梦的诗



邓遂夫

                 一

穿过长长的夜的隧道

悠悠的风

高原上的古城

吐着微光

神秘而诱人

揉碎的心

向宇宙深处

散落

                二

柔风轻拂的发丝

在洁白颈项间

滑动

如夜空中的黄果树瀑布

我渴望

伸开双臂

拥抱盛夏的清凉

醉人的芬芳

                 三

人群如蚁

像五彩缤纷的海洋

眼睛隐隐作痛

怎么也看不见你的倩影

一片空阔的地平线

透出橘红色

乐声金属般辉煌

冉冉升起

你嫣然的笑

依旧是裙裾袅娜

姗姗而来

却总也到不了

我身边

作者  | 2017-3-24 2:45:30 | 阅读(786) |评论(13) | 阅读全文>>

怪!红学家的外孙女越长越像小黛玉(高清图)  

2017-3-2 3:46:51 阅读11061 评论76 22017/03 Mar2

我那超可爱的8岁外孙女妞儿(学名罗曼蒂),眼看该读小学二年级下学期了,这小家伙可了不得!不但学习成绩优异,平时也聪明伶俐、礼貌谦让,寒假里除读一点诗词,画一些信笔涂鸦的彩色图画,每天都要到业余体校去练半天艺术体操。前不久参加省级少儿艺术体操赛,她一个人便获得二金一银一铜的全省最好成绩。此外,她还积极报名参加市歌舞团开办的少儿舞蹈训练班(每周两次),其舞姿和情感表达,都极受好评。

更令人惊讶的是,妞儿作为我这个红学家的外孙女儿,居然越长越像小林黛玉了!所以,我女儿格非那天特意领她到照相馆去照了几张艺术照。我一看大惊:这哪像个8岁的小姑娘?活脱脱就是一个即将从扬州乘船赴京,再弃舟登岸坐轿子进贾府的小林妹妹嘛!——哈哈!我这话里加了个“即将”,虽然含有开玩笑的意味,其实也不算太夸张。因为,我家妞儿那瘦弱的小模样,分明和《红楼梦》中初入贾府的小黛玉比较接近;而论年纪,或许比刚进贾府的林妹妹还要大一岁半岁呢!

须知,黛玉初入贾府与宝玉见面时,尽管宝玉已经产生了见到“神仙似的妹妹”的感觉(越剧的经典台词则叫“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但二人的年龄相貌,实际只相当于今天小学一二年级的孩子——宝玉七八岁,黛玉六七岁。当然,人们读《红楼梦》原著或是看改编的电影电视,一般对宝黛初会时的年龄印象特别模糊,而只对薛宝钗13岁进贾府之后所展开的一系列故事情节和宝黛钗形象才印象深刻些——此时黛玉已长到11岁左右,宝玉则是比宝钗约莫小三个月的12岁多。直到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的四月二十六日那天,宝玉才满13周岁。而这一天最为浓墨重彩描写的,因痛哭葬花而吟成

作者  | 2017-3-2 3:46:51 | 阅读(11061) |评论(76) | 阅读全文>>

痛悼恩师冯其庸先生  

2017-1-23 17:03:20 阅读15834 评论56 232017/01 Jan23

惊闻恩师冯其庸先生于昨日午间猝然辞世,不胜哀痛悲凉之至!然而昨晚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来撰写这篇试图聊表真情的悼文,却遭遇了平生从未有过的“作文难产”。是啊!思绪万千,如临滚滚长江水,回首唐古拉山主峰之沱沱河源头,远望即将融入之苍茫大海,但见烟波浩渺九曲回环,真是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哪……

人的曲折一生,在其关键之节点,若能得遇贵人相助而步入通途,当属千载难逢的一大幸事。而不才如我,竟在“大旱之望云霓”的人生转折点上,一下子遇见三位贵人或曰三个伯乐——茅盾、周汝昌、冯其庸——岂非大幸之至哉!当然,这是按一般人遵循的地位顺序来追述的;若按时间先后,则该是冯其庸、茅盾、周汝昌。

当时,我在刚经历了“十年文革”的浩劫之后,正处于“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十字路口,却意外接到新创刊的《红楼梦学刊》主编冯其庸先生从北京寄来的亲笔回信,对我一篇尝试性探讨《红楼梦》作者问题的文章大加赞赏,表示“不日即将发稿”刊登,并向我索要该文注释中提及的另一篇长文《曹雪芹续妻考》的稿子。这对于一个学识低浅的年轻学子来说,该是多么喜出望外的福音哪!而且紧接着,冯先生还来信主动建议我报考他所负责的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室的研究生,并说我如果“能考”,“那是十分理想的”。

上世纪80年代初涉红坛时,我在极简陋的书房里撰写红学论文,被路过家门的友人刘亚中“偷拍”的照片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就在和冯先生刚建立起亲密关系或曰师生之情不久,我又意外地受到当时兼任《红楼梦学刊》顾问的大文豪茅盾以及红学泰斗周汝昌二位大师的青睐和鼎力支持。这对我来说,无异于天外飞来的意外之喜。或许由

作者  | 2017-1-23 17:03:20 | 阅读(15834) |评论(56) | 阅读全文>>

生的梦呓 · 死的体验

2017-1-2 17:13:38 阅读2522 评论31 22017/01 Jan2

某种死的体验,会很“幸福快乐”么?我很怀疑——即便是在梦中。反正我不想做关于死的任何梦,永远不想。

生的滋味,哪怕苦点儿涩点儿,细品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而死,怎么幻想,都觉得无趣。呵呵!就让那讨厌的死,尽量离我远点儿——即便在梦中也别来烦我!

虽然我知晓,到了我自定的120年生命底线之后,终究还得与它不期而遇。但,既已满足了我对生的最低渴求,那时也只好认命了。虽然可能仍有些无奈,仍有些眷恋,毕竟可以从容面对。

这便是我,一个平生爱读书、爱写字、爱欣赏才女美女的超健康男人,关于生的梦呓。

以上是我看了网易博友丹妮今天更新的一篇博文之后,随兴写下的一条评点文字(只稍稍把它切割成了若干段落,并在前面加了一句话,以表明我所要对应的,正是作家丹妮关于死的一种诗意体验)。写毕,忽然觉得可以拷贝下来,附上丹妮别有情趣的原作,就当成是我的一篇博文发出——献给正在欢度新年的网上朋友。

2017年1月2日15:26:08 于释梦斋

附录:丹妮原作《我遇见了我的死》——

本文图片(包括题图),均来自丹妮的网易博客“玉夫人 光阴故事”

我遇见了我的死

玉夫人 光阴故事 (网易博客 2017-01-02 07:44:27)

隧道很短

出口那端有光

迎面而来

温暖而舒适

我支起了身子

对面有些嘈杂和模糊

有人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立刻应答着

随即又向对方确认

作者  | 2017-1-2 17:13:38 | 阅读(2522) |评论(31)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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