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月亮坝 · 邓遂夫的博客

一个作家、学者的休闲园地 欢迎任何人光临 兽类远离

 
 
 
 
 
 

[置顶] 北大讲座:《红楼梦》的阅读与文本

2010-7-19 14:04:46 阅读69837 评论348 192010/07 July19

同学们,大家等久了,非常抱歉!因为我和你们学校来接我的同学一道,应大家的请求,专门跑了两家出版社,去给大家要了些我的书,获得了可以给大家稍微优惠一点的价格。还多亏了这位小姑娘(指参与接待的一位同学),她为此费了好多劲去跟人家谈,去争取。再加上堵车,所以来晚了一点。

有些同学,是几天以前特意跑到开新闻发布会的三联书城去买了我的书。因为我和周汝昌先生都要在那里签名,买的都是原价。昨天我在女子学院去讲,我也帮她们要了一点书,是按照世界读书日那天在地坛公园的优惠价。有的同学就说:“我们先买的吃亏了。”我新出的这部庚辰校本,印制精美,封面做得还是比较漂亮的,可能有些同学已经看到了。但我当初要求出版社在定价上一定要坚持平民价格,这是我一贯的主张。可最先还是定的108元,现在终于同意按99元定价了。这是接受了我刚开始的要求:我说这个四卷本的书,定价不要超过100元,最好98元。所以编辑最后说:“就定99元吧。”我说我代表读者感谢你们。他说这样会影响你的版税哟。我说这个是很次要的,我希望大家都有能力买。就是现在这个99元,对于一些同学来说,仍然价格不菲,所以我希望能借今天这个机会,让作家出版社再为你们优惠一点。今天也把我的《草根红学杂俎》弄了一些来,这是我和这位女同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跑到东方出版社,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的。刚开始他们说来不及从库房里提出来,后来还是在门市部解决的,也是特别的优惠价。

通过今天这样一个活动,促使我们多读一些书,我觉得是有好处的。特别是《红楼梦》这部书,是我们中国文化里比较公认的一部最伟大的作品,一定要深入地去读它。我可以在书上给大家签

作者  | 2010-7-19 14:04:46 | 阅读(69837) |评论(348) | 阅读全文>>

[置顶] 从央视亦跟风误读现代词“说服”谈起  

2016-7-22 8:36:27 阅读25128 评论117 222016/07 July22

还真像是某些“民主派”人士常常讥讽的那样,我近段时间因太过关心南海局势和两岸关系的发展,晚上看央视新闻或央视国际频道的相关节目还真的“看多了”。居然就被个别节目主持人及评点嘉宾“跟风”港台艺人误读一些现代汉语常用词的怪现状,搞得很不开心。

其实,这样胡乱跟风港台读错字、发错音的怪现状,在三四年前此风最盛的时候,我已经不开心过一回了——还专门写了好几篇博客文章来加以提醒。如:《不只故宫,媒体演艺界也常读错字》、《空穴来风·说客·低绮户及其他》、《江姐的名字该怎样念》等(当然还有一些类似的博文,并非针对跟风之事,而是专谈演艺界或中青年作家学者不注意提高文化素养和语言修炼而出现的差错。如:《〈步步惊心〉反复念错千古名句说明了什么》、《为什么电视剧〈宫锁珠帘〉也一再念错宋词名句》、《作家必须敬畏文字、尊重读者》、《普遍分不清“的、地、得”的80后90后一代》、《从副教授把毛泽东误译为“昆仑”谈起》、《李宗盛也唱出错别字》等)。由于当时在我的几个博客里观看的人比较多,赞成并转载这些文章的人也不少,所以后来我明显感觉到这类误读现代汉语词汇的情况,至少在央视及一些拍摄精良的影视作品里已经明显减少。

可是近来,首先是在偶然观看湖南卫视独家播出的电视连续剧《亲爱的翻译官》时,听到由我比较喜欢的影视明星杨幂带头,再由我同样喜欢的黄轩及一众老演员接踵跟进的“睡服”、“睡客”等“时髦”发音,又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而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一向以为并无盲目跟风习惯的央视中文国际频道主持人鲁健等(鲁健是男同胞,我就用他“领衔”,同一频道的其他女播音员、现场采访女记者

作者  | 2016-7-22 8:36:27 | 阅读(25128) |评论(117) | 阅读全文>>

[置顶] 书痴戏说藏书事,苦辣酸甜一鼎烹  

2015-8-5 6:36:18 阅读9465 评论52 52015/08 Aug5

连日酷暑,今夜却闻雷声隆隆,骤雨普降。正好关掉电器,开窗卷帘,任凭夹着雨滴的天风步入书斋。看来正是个书痴说书的好时节!是的,从我青少年时代起,就有人说:“邓遂夫这人,其他啥都不好(hào,去声),就好看书买书,纯粹书痴一个。”这话若是现在听来,虽不算有多光彩,起码印象是正面的。但在我的青少年时代则相反:未成年,可被讥为“书呆子”、“迂夫子”;成年了,没准儿就属于“白专分子”的范畴。可是以我个人的心性,在年轻时即对“书痴”、“迂夫子”之类漫画式定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中年以后更是在旧习不改甚而变本加厉疯狂购书藏书的过程中,用了一种貌似理性加世故的眼光去审视自己的这一行为癖好,觉得把“书痴”二字放在我头上实在是恰如其分;再把一些人形容我“爱书如命”的风凉话凑到一块儿,心头更觉舒坦熨帖之至。

不过,我暗自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爱书和藏书这件事情上,的确是有一点病态——直白地说就是严重地“上了瘾”。我深知,自己这“瘾”,比起那些深陷烟瘾、酒瘾、毒瘾而不能自拔的人来,还要严重不知多少倍。所以故乡还有人戏称我这样无休止的爱好,已经属于“瘾大公司”了(因自贡有个历史悠久如雷贯耳的九大公司,如今又有个搞房地产开发同样如雷贯耳的远大公司,故有好事者发明出一个听起来与两大公司之名颇近似的“瘾大公司”,用以戏称某方面的“独大”者)。

于是我自己也毫不隐晦地宣称:我这近乎于病态的爱书购书藏书之癖,恐怕今生今世也休想戒掉了——当然我也压根儿不想戒掉它。反正我一生不嗜烟酒,更无吸毒好赌之习气,爱书成癖则问心何愧?它既不危害社会又不损害自身,何乐而不为呢!故尔一生勤奋工作之合法收入

作者  | 2015-8-5 6:36:18 | 阅读(9465) |评论(52) | 阅读全文>>

[置顶] 挑战黄庭坚《喝火令》词——吟事乱弹之十五  

2015-3-14 3:19:43 阅读20232 评论66 142015/03 Mar14

  自古以来,各种词牌加上相应的变体不下千种,而骚人墨客经常弄笔吟咏的,也就数十种而已。尤其个别极偏僻的词牌,后世几乎无人去碰。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便是清康熙年间由陈廷敬、王奕清等奉旨编纂的《钦定词谱》卷一四所列《喝火令》词,仅收宋人黄庭坚一首样品。该词谱是从唐、宋、金、元词中广泛梳理收录的,在填词最鼎盛的这四个朝代共750年间,竟只搜得黄庭坚一首《喝火令》词,也确实有点怪。

  《钦定词谱》卷一四对该词是这样介绍的:  

  喝火令  调见《琴趣外篇》

  双调六十五字,前段五句三平韵,后段七句四平韵。

  黄庭坚

  见晚情如旧   交疏分已深    舞时歌处动人心    

  仄仄平平仄(句)平平仄仄平(韵) 仄平平仄仄平平(韵)

烟水数年魂梦   无处可追寻       昨夜灯前见  

平仄仄平平仄(句)平仄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句)  

重题汉上襟   便愁云雨又难禁   晓也星稀   晓也月西

平平仄仄平(韵)仄平平仄仄平平(韵)仄仄平平(句)仄仄仄平  

沈    晓也雁行低度    不会寄芳音  

平(韵) 仄仄仄平平仄(句) 仄仄仄平平(韵)

  此词无他首可校。后段句法,若准前段,则第四句应作“星月雁行低度”,今叠用三“晓也”字,摊作三句,当是体例应然,填者须遵之。

(资料引自《御定词谱》电子稿,主校:秘长青)

  据我看来,黄庭坚这

作者  | 2015-3-14 3:19:43 | 阅读(20232) |评论(66) | 阅读全文>>

[置顶] 今夜,《樱花谣》勾起一段情愫  

2015-4-19 4:14:46 阅读11323 评论32 192015/04 Apr19

晚餐是在外面吃的。饭后,我在华灯初上的市中心大街上,一边观看周六的热闹景象,一边缓缓漫步,走向东方广场一个公交车站。搭公交,只须三四个站就可以到达我的住处。车站人多。我在站台尾端远离人群的地方止了步,静观往来车次。忽然,耳边飘来一缕轻轻的哼唱:“樱花呀樱花,三月里盛开的樱花。樱花呀樱花,晴空中灿烂的云霞。……”

啊,多么熟悉而又久违了的旋律啊!是身边一个压得很低却颇有磁性的女性嗓音发出的。抬头一看,离我前方不到两米的铁栏杆旁,站着一位也是在候车的中年女性,薄衫长裙,肩上搭一条披风,打扮入时而素雅。显然是一位知识女性。刚想听她继续哼下去,她却快步走向了一辆缓缓进站的公交车——和我不是一个方向。

今夜,就因为这一缕多年不曾听见的熟悉旋律偶然飘过,我的心湖,顿时荡起涟漪,注定不得安宁了。

多年前,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大约在一个周日,我从外面回到自己所在的歌舞团(那时还叫市文工团)。按说,此刻应该是阒无声息的——因为像我这样很早就成了孤儿,就职后在节假日无家可归的成员,团里几乎绝无仅有——然而这一次,我远远地就听见钢琴房有人在弹琴唱歌。是女声,清脆悦耳,却十分陌生。唱的,也是我在歌舞团从未听过的一支极优美的歌曲。我好奇地轻轻走向琴房,却见一个陌生姑娘的背影,立在钢琴面前,一手流畅地敲着琴键,一手护着耳廓,很投入地在那儿练唱。

为了不打扰她,我静静地站在窗前聆听。

看不见她的面孔,只知道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陌生女孩。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所编织的一条长长的独辫儿,顺着腰肢,一直垂到大腿。我没完全听清她唱的

作者  | 2015-4-19 4:14:46 | 阅读(11323) |评论(32) | 阅读全文>>

为《红楼梦》的一种全新神话解读叫好  

2017-4-9 17:07:16 阅读8208 评论49 92017/04 Apr9

可以肯定地说,这部《探寻迷失的红楼神话》,是近年来并不多见的既有新意又有分量的红学专著。但从另一角度去看,它又何尝不是一部颇具特色的神话学专著。本书作者申江先生,原本就是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化与古代文学的教学和研究的专家教授。而其教学和研究的核心,正是神话学。并以此辐射至对易学、民俗学、楚辞学、明清文学、特别是红学的全方位深入研究和教学之中。

而在我个人的阅读史上,申江此前的第一部神话学著作《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云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可以说是在改革开放近30年来,对我的中国神话固有观念产生了最大冲击的两本书之一。另一本是何新所著《诸神的起源——中国远古太阳神崇拜》(光明日报出版社1996年版)。

当时那两本书,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何新《诸神的起源》首次提出了“太古华夏文明(最早)的太阳神崇拜阶段”,并力证其时代贯穿了“自伏羲至炎黄帝的数千年”漫长历史。这一全新的论证虽然引起很大的争议,却让我极为倾倒。而申江《时间符号与神话仪式》则首次“就(中国古代节日中的)重日现象进行专题研究”,同时前所未有地揭示出“楚辞《九歌》作为最重要重日仪式的真相”,从而令人信服地破解了“中国文化最重要的时间符号”及古代“神话仪式”诸多奥秘。

如今,申江再次推出这一部既属于其神话学研究的重头著作,又堪称是对《红楼梦》文本作了全新的神话解读的高质量红学专著。应该说,这对我数十年来的某些红学理念,又是一次强烈的冲击。

但我要首先申明:我绝不是一个惧怕冲击的学术保守主义者;恰恰相反,我历来就是一个自己喜欢创新,也支持别人创新的学术激进派。所以我对自

作者  | 2017-4-9 17:07:16 | 阅读(8208) |评论(49) | 阅读全文>>

我被真情撞了一下腰

2017-3-26 11:18:34 阅读1141 评论21 262017/03 Mar26

今晨不到5:00就醒了,再也没睡着。起床上网随意溜达,居然无意之间进入了百度的“周汝昌吧”,一眼就看到一个标题——【脂雪轩】转载:在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上…——末尾的半边省略号系原有。再看下文,居然是一段一段分发的所谓“帖子”,却完整地转载了我在2015年6月8日应邀参加文化部恭王府管理中心主办的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暨周汝昌文献展开幕式的发言稿。

然而我对网络上的许多情形很不在行,故不太明白后面分段贴出我的发言稿时所显示的转载者图标,为什么又不是【脂雪轩】,而是另一位有着可爱的漫画小兔兔形象的“木瓜山女”。再看下面落款时间是:1楼2015-06-24 13:25。这不正是从我距此仅半天前在网易博客发表《参加纪念周汝昌先生逝世三周年座谈会》的博文中截取转载的发言稿文字么?该文原题《周汝昌先生的大师风范》。转发者亦将博文中的实况配图大多转载了。

写到这里,我得首先感谢一下为此而操劳的脂雪轩和木瓜山女!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一是二。

但我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发表的感慨,则是与此相关的另一个情况。

尽管转发的是我的文字,且是已经过去快两年的旧文了,我此刻还是一字不漏地把它细读了一遍。然后觉得,转发者当时在巧妙地节录处理我网易原博客上明显稍长的“前言”时,做得非常妥当精细;发言稿正文亦并无差错。

看完后,我又稍事浏览了一下文末的评论。不料刚看到第一条,就把我的眼泪给看出来了。

那是一个以电视剧《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形象为图标,网名叫“甄似珠”的朋友发表的评论(注明来自Android客户端 11楼 2015-06-24 18:48)。现引录如下:

作者  | 2017-3-26 11:18:34 | 阅读(1141) |评论(21) | 阅读全文>>

我在梦中做了个梦(文/ 图)

2017-3-24 2:45:30 阅读507 评论13 242017/03 Mar24

刚才  对  就在刚才

我搞不清我是否已经醒来

仿佛在梦中做了个梦

梦见我正在从梦中醒过来

可我又像是有点明白

我是在梦与梦交界处徘徊

该从梦中梦回到梦里

还是从两个梦里都醒过来

【附录】博主以前发表过的一首写梦的诗



邓遂夫

                 一

穿过长长的夜的隧道

悠悠的风

高原上的古城

吐着微光

神秘而诱人

揉碎的心

向宇宙深处

散落

                二

柔风轻拂的发丝

在洁白颈项间

滑动

如夜空中的黄果树瀑布

我渴望

伸开双臂

拥抱盛夏的清凉

醉人的芬芳

                 三

人群如蚁

像五彩缤纷的海洋

眼睛隐隐作痛

怎么也看不见你的倩影

一片空阔的地平线

透出橘红色

乐声金属般辉煌

冉冉升起

你嫣然的笑

依旧是裙裾袅娜

姗姗而来

却总也到不了

我身边

作者  | 2017-3-24 2:45:30 | 阅读(507) |评论(13) | 阅读全文>>

怪!红学家的外孙女越长越像小黛玉(高清图)  

2017-3-2 3:46:51 阅读10719 评论82 22017/03 Mar2

我那超可爱的8岁外孙女妞儿(学名罗曼蒂),眼看该读小学二年级下学期了,这小家伙可了不得!不但学习成绩优异,平时也聪明伶俐、礼貌谦让,寒假里除读一点诗词,画一些信笔涂鸦的彩色图画,每天都要到业余体校去练半天艺术体操。前不久参加省级少儿艺术体操赛,她一个人便获得二金一银一铜的全省最好成绩。此外,她还积极报名参加市歌舞团开办的少儿舞蹈训练班(每周两次),其舞姿和情感表达,都极受好评。

更令人惊讶的是,妞儿作为我这个红学家的外孙女儿,居然越长越像小林黛玉了!所以,我女儿格非那天特意领她到照相馆去照了几张艺术照。我一看大惊:这哪像个8岁的小姑娘?活脱脱就是一个即将从扬州乘船赴京,再弃舟登岸坐轿子进贾府的小林妹妹嘛!——哈哈!我这话里加了个“即将”,虽然含有开玩笑的意味,其实也不算太夸张。因为,我家妞儿那瘦弱的小模样,分明和《红楼梦》中初入贾府的小黛玉比较接近;而论年纪,或许比刚进贾府的林妹妹还要大一岁半岁呢!

须知,黛玉初入贾府与宝玉见面时,尽管宝玉已经产生了见到“神仙似的妹妹”的感觉(越剧的经典台词则叫“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但二人的年龄相貌,实际只相当于今天小学一二年级的孩子——宝玉七八岁,黛玉六七岁。当然,人们读《红楼梦》原著或是看改编的电影电视,一般对宝黛初会时的年龄印象特别模糊,而只对薛宝钗13岁进贾府之后所展开的一系列故事情节和宝黛钗形象才印象深刻些——此时黛玉已长到11岁左右,宝玉则是比宝钗约莫小三个月的12岁多。直到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的四月二十六日那天,宝玉才满13周岁。而这一天最为浓墨重彩描写的,因痛哭葬花而吟成

作者  | 2017-3-2 3:46:51 | 阅读(10719) |评论(82) | 阅读全文>>

痛悼恩师冯其庸先生  

2017-1-23 17:03:20 阅读15428 评论54 232017/01 Jan23

惊闻恩师冯其庸先生于昨日午间猝然辞世,不胜哀痛悲凉之至!然而昨晚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来撰写这篇试图聊表真情的悼文,却遭遇了平生从未有过的“作文难产”。是啊!思绪万千,如临滚滚长江水,回首唐古拉山主峰之沱沱河源头,远望即将融入之苍茫大海,但见烟波浩渺九曲回环,真是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哪……

人的曲折一生,在其关键之节点,若能得遇贵人相助而步入通途,当属千载难逢的一大幸事。而不才如我,竟在“大旱之望云霓”的人生转折点上,一下子遇见三位贵人或曰三个伯乐——茅盾、周汝昌、冯其庸——岂非大幸之至哉!当然,这是按一般人遵循的地位顺序来追述的;若按时间先后,则该是冯其庸、茅盾、周汝昌。

当时,我在刚经历了“十年文革”的浩劫之后,正处于“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十字路口,却意外接到新创刊的《红楼梦学刊》主编冯其庸先生从北京寄来的亲笔回信,对我一篇尝试性探讨《红楼梦》作者问题的文章大加赞赏,表示“不日即将发稿”刊登,并向我索要该文注释中提及的另一篇长文《曹雪芹续妻考》的稿子。这对于一个学识低浅的年轻学子来说,该是多么喜出望外的福音哪!而且紧接着,冯先生还来信主动建议我报考他所负责的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室的研究生,并说我如果“能考”,“那是十分理想的”。

上世纪80年代初涉红坛时,我在极简陋的书房里撰写红学论文,被路过家门的友人刘亚中“偷拍”的照片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就在和冯先生刚建立起亲密关系或曰师生之情不久,我又意外地受到当时兼任《红楼梦学刊》顾问的大文豪茅盾以及红学泰斗周汝昌二位大师的青睐和鼎力支持。这对我来说,无异于天外飞来的意外之喜。或许由

作者  | 2017-1-23 17:03:20 | 阅读(15428) |评论(54) | 阅读全文>>

生的梦呓 · 死的体验

2017-1-2 17:13:38 阅读2234 评论32 22017/01 Jan2

某种死的体验,会很“幸福快乐”么?我很怀疑——即便是在梦中。反正我不想做关于死的任何梦,永远不想。

生的滋味,哪怕苦点儿涩点儿,细品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而死,怎么幻想,都觉得无趣。呵呵!就让那讨厌的死,尽量离我远点儿——即便在梦中也别来烦我!

虽然我知晓,到了我自定的120年生命底线之后,终究还得与它不期而遇。但,既已满足了我对生的最低渴求,那时也只好认命了。虽然可能仍有些无奈,仍有些眷恋,毕竟可以从容面对。

这便是我,一个平生爱读书、爱写字、爱欣赏才女美女的超健康男人,关于生的梦呓。

以上是我看了网易博友丹妮今天更新的一篇博文之后,随兴写下的一条评点文字(只稍稍把它切割成了若干段落,并在前面加了一句话,以表明我所要对应的,正是作家丹妮关于死的一种诗意体验)。写毕,忽然觉得可以拷贝下来,附上丹妮别有情趣的原作,就当成是我的一篇博文发出——献给正在欢度新年的网上朋友。

2017年1月2日15:26:08 于释梦斋

附录:丹妮原作《我遇见了我的死》——

本文图片(包括题图),均来自丹妮的网易博客“玉夫人 光阴故事”

我遇见了我的死

玉夫人 光阴故事 (网易博客 2017-01-02 07:44:27)

隧道很短

出口那端有光

迎面而来

温暖而舒适

我支起了身子

对面有些嘈杂和模糊

有人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立刻应答着

随即又向对方确认

作者  | 2017-1-2 17:13:38 | 阅读(2234) |评论(32) | 阅读全文>>

解密一份历史性文献  

2016-12-27 7:01:38 阅读14275 评论38 272016/12 Dec27

首先申明,并非因为这件事和我有关,我就把记录此事的这份至今尚未正式公开发表的重要文件,夸大为“历史性文献”。不,我也是在经过了十余年历史发展的检验之后,才敢下这个断语。而且事情的由来,还得再退回去四年,即从新世纪的曙光刚刚降临世界的2001年元月谈起。当时,以《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的两篇报道——《〈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出版》(记者林薇)、《〈红楼梦〉版本史又填空白》(记者庄健)——打头阵的一桩引人瞩目的文化新闻,在北京乃至全国的众多媒体持续发酵。这倒不仅仅因为我出版了这么一部从新世纪的第一个月起便在全国图书市场持续畅销的新书;主要还是因为在该书的新闻发布会上,当代红学泰斗周汝昌,以及新任中国红学会会长张庆善,副会长刘世德、胡文彬等,均面对各大媒体发表了对该书出版的极高评价。这在改革开放以来新时期红学的所有出版物中,其受到的器重皆可谓史无前例。

我此刻来重提这一空前盛举,只为了说明一点:在我这部与新世纪的降临同步问世的《红楼梦》特殊校订本的开头,首次放上了一篇我为自己即将陆续校订出版的整个这一套“红楼梦脂评校本丛书”(三种)所精心撰写而长达四万七千余字的导论《走出象牙之塔》。文中除了深入阐明当前出版此书的重大意义之所在,以及对红学、红学史、以及迷雾重重的《红楼梦》古抄本(脂评本)等人们既感陌生又不免好奇的一系列问题,作了颇有新意的评介和论述,还在文末郑重提出了“脂评本要走出象牙之塔”,“红学,也要走出象牙之塔”的倡议。

或许,正是由于这一倡议的提出,包括这一长篇导论的“横空出世”(周汝昌先生语),才引起了红学界一干顶级专家对此书的格外关注和积极评价。而且这一导论的基本思想,也正是我现在要解密的这份产生于四年之后的历史性文献的一个“前奏”。

作者  | 2016-12-27 7:01:38 | 阅读(14275) |评论(38) | 阅读全文>>

再谈王羲之《兰亭集序》摹本确有错字  

2016-11-18 6:13:33 阅读5703 评论29 182016/11 Nov18

一年前,偶然重阅书圣王羲之的经典散文兼书法神品《兰亭集序》的传世摹本“神龙本”,发觉里面居然有明显的错字。惊讶之余,稍作查考,便匆匆发了一篇博文《王羲之〈兰亭集序〉不止写错一个字?》。后来见有二三位阅读此文的好心读者提出异议,留评说我所指王羲之的主要笔误——即把“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的“快”字误书作了“怏”——其实并没有写错。

对此,我不免有些奇怪:明明从古至今正式刊载此文的《晋书·王羲之传》及其他各种文选类书籍——如《古文观止》、《历代文选》等——皆作“快然自足”;而且“快然”与“怏然”虽只一笔之差,从其语词出处、感情色彩及历代文字训诂之书的注音释义来看,《兰亭》此语绝无作“怏然自足”之理。怎会有网友那么肯定地说“没有错”?难道此前已经有学者公开论述过王羲之手迹“怏然”并不误,反倒是历代校勘之本的“快然”搞错了?

于是我进一步作了查考,果然早有学者主动站出来替王羲之澄清此事。而且首倡此说的学者,除了曾为《说文解字》作注的清代文字学大家段玉裁(他在给《说文》的“怏”字释义“不服怼也”所加按语中,极其简略地用了几句我认为并不成其为理由的“理由”来改《说文》“不服怼也”之义为“倔强”、“自大” 之义,进而便明指王羲之手迹“怏然”为是、印本“快然”为非),此外尚有真正著文论证过王羲之手迹的“怏然不为错”的当代学者——我最为崇敬的恩师周汝昌先生。

鉴于当时周先生刚去世不久,内心里悲痛未已,我也就把原打算再写一篇博文作进一步讨论的念头暂时打消了。

今天下午登录自己的网易博客,发觉又有好心网友在原先那篇文章后作评提醒我:“王羲之是

作者  | 2016-11-18 6:13:33 | 阅读(5703) |评论(29) | 阅读全文>>

我家的小黛玉、小宝钗后传(高清图)  

2016-11-1 2:51:52 阅读4845 评论28 12016/11 Nov1

下了好几次决心,想写一篇题为《小学语文课本长期注错音,根源在词典》的新博文。结果都只开了个头,却没了下文。原因有三。一是这阵确实太忙,已经咬紧牙关要把拖延太久的书稿赶紧弄完,然后赴京交稿亲手校印出版。二是想写的这篇新博,乍看题目简单胸有成竹,真正敲起键盘来,才真切地感觉到就像此前写那篇《从央视亦跟风误读现代词语“说服”谈起》一样,若不详细地引经据典配上些相关图片,还真把事情说不明白。三是引发此事的由头亦须适当作交代——这正是我想去谈这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之“原动力”。所以今晚虽然再次坐到了电脑前准备开工,最终还是改变主意决定分两步走:先把“引发此一话题”的由头交代个一清二楚,以后再说下文。

因为这对我来说,既是最初想写《语文课本长期注错音》一文的“动机”和“动力”之所在,又是我极不情愿浮光掠影一笔带过的“事情之缘起”。是什么缘起呢?简而言之,就是我家的“小黛玉”和“小宝钗”都长大了,已经颇有些“阅历”而且都上小学了,所以才会遭遇此事。

我家的“小宝钗”,刚刚还在意大利的古罗马竞技场和庞贝古城遗址东张西望,一下子又来到了东瀛的富士山前、樱花树下,并在那里上起了幼儿园和小学……

而我家的“小黛玉”呢,则在天府之国的四川自贡悄悄地长大,并从上幼儿园和念小学开始,就已经在背古诗和玩绘画之余,轻松自如地大练艺术体操并屡获市级省级的金银铜牌,成了人见人爱的小淑女……

近几年常来我博客的老朋友或许还记得,三年前的春节期间,我发过一篇博文《我家的小黛玉、小宝钗》,首次披露了一下我家的两个几乎同龄的小外孙女儿及小孙女儿再次欢聚的高清图片

作者  | 2016-11-1 2:51:52 | 阅读(4845) |评论(28) | 阅读全文>>

七绝 · 母校吟(五首)

2016-9-21 12:03:14 阅读4340 评论38 212016/09 Sept21

三个月前,本博曾作《梦见当年的校花》一文。昨日清理旧物,忽然翻出十年前重返母校桃花山中学参加校庆活动后,有感而作《七绝·母校吟(五首)》的草稿。当时诸事繁忙,并未继续整理便抛之脑后,竟至遗忘。近因久不更新博客,干脆将其略作订正,迻录于此,聊供博友们一哂;或可作《梦见》一文之补叙,以为谈助。与此诗稿同时翻出的,尚有当初即兴所作《行路难》曲谱底稿,一并呈上添些花絮。

七绝·母校吟(五首)

邓遂夫

(一)

桃花山下读初中,惊见桃花别样红①。

谢尽桃花桃未熟,蟠桃未熟也香浓②。

(二)

校名原本桃花山③,人面桃花相映妍。

情窦初开桃树下,未通茅塞悔经年。

(三)

别后桃中改七中,天涯更忆桃花红。

重归母校寻春色,不见桃花满眼空。

(四)

空山见我添惆怅,我见空山亦断肠。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林伐尽历沧桑。

(五)

而今复改桃花山,虚有其名也枉然。

安得重栽陶令树,桃花依旧笑春天!

注:①母校所在之桃花山,桃花盛开时略近鲜红色,而非通常之粉红色,初见甚感惊讶。 ②后见遍山桃树所结之果,均非上尖下圆之“桃形”,而似微型南瓜般的扁圆形,味道特别香甜浓郁,方知乃真正的蟠桃。此桃在我家乡尚属罕见。 ③本诗风格略近崔颢《黄鹤楼》体,加之“桃花山”一名不可变更,故有意不避重字重辞,亦不避三平调。

上图:离开母校不久的留影

作者  | 2016-9-21 12:03:14 | 阅读(4340) |评论(38) | 阅读全文>>

查看所有日志>>

 
 
 
 
 
 
 
 

北京市 东城区

 发消息  写留言

 
博客等级加载中...
今日访问加载中...
总访问量加载中...
最后登录加载中...
 
 
 
 
 
 
 
博友列表加载中...
 
 
 
 
 
 
 
列表加载中...
 
 
 
 
 
 我要留言
 
 
 
留言列表加载中...
 
 
 
 
 
 
 
 
 
 
 
网易云音乐 曲目表歌词秀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

注册 登录  
 加关注